过了半个小时，侯沧海接到周水平电话后，这才下了梯。

底楼，一辆警用便车停地院里，周水平坐在驾驶室，打量着来来往往的官员们。

“还要接哪一位？”

“以前黑河同事，后来调到市政府那位。”

“我知道那位女，给王市长当秘书的那位。”

“她叫杜灵蕴。当初在黑河时和我一个办公室。我上次被卫生门找麻烦，是她替我解决的。今天没事，就是想和你们吃顿饭。”

“我们，为什么是我们？”

小车离开大楼，转了几个圈，来到市政府大楼。十来分钟后，穿着红色大衣的杜灵蕴从门洞来，站在大院东张西望。

周水平前一亮，轻踩油门，小车平稳地开到杜灵蕴身边。

上车后，侯沧海给两人作了正式介绍。

给周水平打过招呼后，杜灵蕴道：“侯主任，生意怎么样？”

侯沧海道：“不要叫我侯主任了，侯主任已经永远留在黑河了。现在听到侯主任这个称呼要被别人笑话。周水平叫我侯，你也叫我侯吧。”

杜灵蕴抿嘴而笑，道：“这样叫不尊敬。”

周水平角余光不时看看后视镜，插话道：“叫侯其实是客气的，你知道我和吴建军被侯起的什么绰号，我叫老狗，吴建军叫贱客，都是带有侮辱性的绰号。喊了我们好多年，喊得我们都习惯了。工作以后，侯良心发现，才主动取消这两个称呼。”

杜灵蕴笑声来，道：“那两个绰号真俗，我可叫不。”

小车轻车熟路地来到白公馆。

杜灵蕴惊奇地道：“怎么不到电科院去吃，你自己开得有餐馆，还要跑到其他地方吃。”

侯沧海道：“我和水平吃白公馆好多年，很久没有来了，怪想的。老是吃堂的菜，有烦。今天我在小餐馆请客，谢小杜帮助我解决麻烦。”

杜灵蕴道：“侯主任，我们是什么关系，你这样说就见外了。”

周水平照例了最喜吃的粉蒸，侯沧海换个了味，要了凉拌毛肚，杜灵蕴要节，来了一碗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