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行，不了事情，也不好事情。”国主任说。“再说，没有原则的人别人也瞧不起，甚至自己也瞧不起。”

“‘外圆内方’，好，好啊！”程空仔细品味，甚觉其妙。

看看时间不早，程空于是拿着国主任送他的字，依依不舍地告辞而去。

国主任的教诲，使他刻骨难忘，虽是醉意朦胧，仍久久不能睡。

经过国主任的一番教诲，加上惨痛的经验教训，程空似乎对人官的方法艺术有了更的理解，他的行为方式也在发生着变化。

他努力使自己所处的环境之中，该吃时吃，该喝时喝，该玩的玩，该乐的乐，与大家打成一片，尽力消除以前给人留下的清孤僻的印象，对不如自己的，不去歧视，对有过芥的，也努力化解误会，洽关系。

渐渐地，大家觉程空这小伙比以前成熟多了，他基本已了所在的这个环境。

对殷主任和胡梦，他也是竭力装尊敬的样，脸上堆笑容，俯首相向，表示自甘服输。殷主任生病住院，干们怀着各目的争先恐后地去看望，程空也赶紧买了水果蜂王浆之类的滋补品去看望，虽说没有抢个第一，却也没有落到最后。他还为胡梦的孩不时买个玩具什么的，以讨好胡梦。

殷主任一直对程空还是保持距离和警惕，当程空厚着脸到他家送礼的时候，殷主任夫妇俩都不冷不，保持威严。后来，他权衡再三，也不再对程空过于厉害了，因为此前“三讲”活动中，群众给他提的几十条意见中，就有作风武断、态度傲慢等，组织上还找他谈了话，要他逐条分析，逐条整改，他也了保证，如果还象以前那样，恐怕不好。而且，这小已经知道我殷某人的厉害了，也就暂且饶了他吧。

上次那些意见他怀疑就有程空提的，但他也没有真凭实据，那都是背靠背无记名填写的，组织纪律又严厉调不许打击报复，不能秋后算帐，他也不能太露骨了，只能在一次会议上提到“三讲”时旁敲侧击地说：

“‘三讲’中也有人给我提了意见，但是不多，几十条，有的人比我多得多，上百条，什么意见，我都看到了，虚的实的真的假的都有，有的还提意见让我注意休息，不要干起工作不要命，这算啥意见嘛。对我有啥意见，以后就当面提，不用背后写那些东西，费那劲干嘛，没必要嘛。”

但他心里还是有虚，最好是这活动中对自己提的意见少，把程空整得厉害了，他兔急了还咬人，对殷主任自己也没好处。于是，两人表面上开始变的客客气气，不再横眉冷对了。

胡梦还是那么傲气、蛮横，但由于程空的忍让，冲突的机会少多了。

程空还从实际发，迅速解决了自己的婚姻问题，找了一个小学教师妻。

在此之前，刘家已经结婚，妻是市委某处长的女儿。程空本来心很，但是，现实并非如他所愿，挑来挑去，越来越不如意，他于是毅然断然，在现实的可能之中选择了一个差不多的，迅速决定，迅速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