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和他接的那个电话有关系。”

栗宝山心想，杨长肯定还要批评教导他一番。可是没有。杨长再一次抬起来对他说：“就这样吧。你去忙吧。”他见杨长下了送客令，赶快告辞退了来。

杨长很满意栗宝山能把他的嘱咐复述来，放心地了一下说：“好。”

正是这一篇文章改变了杨鹤呜的态度。确切一说，杨鹤鸣态度的改变，是因接了那个电话，那个电话是因这篇文章。电话是地委书记辛哲仁打的。

“从你脸上就能看得来。”

“很可能。不过，真正的原因我已经找到了。”

“你知道叫杨长突然改变态度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吗？”

栗宝山这时虽不十分理解杨长的用意何在，但他知道杨长的这个交待至关重要，不能有丝毫的虎，所以他也一板一地答说：“请杨长放心，我记住了，昨天下午杨长到县里对我讲的和今天在这里对我讲的，绝不对任何一个人讲，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我以党籍作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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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言堂给栗宝山展开当天的《人民日报》，只见第一版上显赫的标题登着：《太城县拨反正图大业，奇才女奉献良策挑大梁》在长达万余字的文章中，剖析了造成太城经济落后的根本原因，记述了栗宝山上任后如何解放思想，更新观念，敢想敢干，给银俊雅平反，银俊雅如何有才，如何献矿业兴县的良策，栗宝山及其县委又如何打破常规重用人才，委以银俊雅县长助理的重任。并且说，这是太城县在改革开放中迈的关键一步，它使太城县人民看到了脱贫致富的曙光。还说，太城县的经验，在全国具有普遍的指导意义，等等。

“是这样。”栗宝山简要地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张言堂又问他：

“你来看。”

张言堂早在院里等着，见栗宝山满面春风地走来，兴地跑上去问：“是不是获得了意外的成果？”

“没有，我给任何人都没有说。”实际他给张言堂说了，在这里他根据杨长的意向，几乎是未加思索地撒了一个小谎。

“那好，昨天对你讲的和今天对你讲的，你统统不要再对任何人讲了。就好像这事不曾发生过的一样。你记住了吗？”杨长在说这几句话的时候，把频率放得很慢，一字一句说得又清楚，又有分量。说完之后，用睛盯着栗宝山，等候他的回答。

“你怎么知道？”

自把杨鹤鸣派往太城以后，辛哲仁的心情就一直很沉重。平心而论，他是很不愿意对栗宝山提批评的。不但不愿意批评，倒觉得应当支持和表扬栗宝山才是对的。虽说栗宝山提银俊雅当县长助理欠妥，但栗宝山总算打破了太城县污浊沉闷的空气，在那里树起一杆令好人鼓舞、叫坏人恐惧的旗帜，使他似乎看到了太城黎明的曙光。大字报的现，从反面说明了这一。然而，上边的一些领导不知于何原因，传下来了那个指示。尽他费尽心机，也不能不采取适当的形式，派杨鹤鸣去批评，去纠正。他既为栗宝山、为太城担心，也为自己的私心而到愧疚。他本是一个心底坦荡，不愿意违心事的人。可多年的仕途实践，改变了原来的那个他。每每回想起这个变化，他都心发酸，又不得不继续下去。想当初，还在他读小学五年级的时候，由于受父母的熏陶和影响，就立下了要当科学家的宏愿。因此，他学习十分刻苦，门门功课成绩优秀，尤其数理化在中学一直名

“你已经找到了？是什么？”

这时，杨长抬起来问：“昨天下午我到县里对你说的话，你给别的人说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