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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当时把她安排到这里有利也有弊,距离远了往往鞭长莫及。”
“要不,找那几个男的提醒一下也行,就说邢芳是上级领导的人,让他们不再纠缠她,她也许会有所改变。”
杜赞之想笑但不敢笑,他问:“据你所知,有几个男的纠缠她!”
庄嘉说:“听说一个是公安局的,一个是烂仔,公安局那个还是领导。那个烂仔说是要跟邢芳谈恋爱,公安局那个领导是想玩。”
杜赞之问:“名字你知道不知道?”
庄嘉说:“都有人告诉我了,那个烂仔叫任在虎,公安局那个姓布。”
“邢芳真可以啊,能让那么多人倾心。”杜赞之估计邢芳已经不理庄嘉了,笑着对庄嘉说,“这
事最好直接跟她本人谈,当初是你帮领导联系安排下来的,我看最好还是你先
面找她谈。”
庄嘉说:“我已找她谈过了,她不承认在汉州有那些事,态度很不好。”
杜赞之说:“这
事只能好好谈,如果闹僵了只有对领导不利。”
办公桌上的电话不断是响,外面也有人等着找杜赞之,杜赞之说:“我想想,看有什么办法没有,你不走那么快吧?”
庄嘉说:“我得
上走了,刚才办公厅呼我说省长有事要找我。”
杜赞之知道容棋一定为他安排了小车,便再卖次人情,他说:“你有车来吗?我让容主任安排车送你。”
庄嘉说:“容主任已安排好了。”杜赞之站起跟他握了握手,他一下
觉得这个开
闭
省领导的处长很可怜。
几天里杜赞之一直将任在娜弟弟工作的事记在心上,有一天他特地到容棋办公室坐了很久,杜赞之故意跟容棋谈起国内歌星,谈着谈着,容棋就谈到了汉州的歌星。
“其实,我觉得任在娜跟那些国家级的歌星比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如果有人捧一下,任在娜说不定就红了。”容棋说。
杜赞之间:“任在娜在我们汉州,算个人才了吧?”
容棋说:“算个人才了。”
杜赞之说:“她有个弟弟农学院毕业,不愿到农业站去,托人跟我说了几次,我觉得这
事不太好办。”
容棋说:“不愿到乡镇就留在农业局嘛,这也不违反什么原则。”
杜赞之说:“问题是他不想干农业,要到工商。”
容棋说:“我联系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