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替他拿手机。电话是容棋打来的，说庄处长来到汉州了，明天想见杜书记。

“你又在办公了。”任在娜说。

杜赞之忙用手掩住她嘴才说：“到时让他到我办公室吧。”

将近凌晨一，杜赞之才开车将任在娜送回歌舞团宿舍。坐在轿车里，闻着任在娜的香水味，他突然想起邢芳，他觉得任在娜跟邢芳都是用同一香水。

“小任，你今天的香水味干嘛这样？”杜赞之间。

“坐在车上，空间小，味可能就稍为吧，我从来不喜多洒香水，那样就真是喧宾夺主了。”任在娜说。

“如果我不记错的话，认识你以来一直用这香水，想不想换换另一味儿？”杜赞之说，“现在的香水品又那么多。”

任在娜说：“想不到你对女人用什么香水都挺在意的，告诉我什么时候开始注意我用这香水了？”

杜赞之一笑说：“只是一直觉。”

任在娜说：“是否想要送我什么档名贵的香水？要是那样我倒是可以试试的。”

“明天吧，明天让你看看我对香味的鉴赏能力。”杜赞之说。

任在娜在杜赞之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亲，说：“我还有件事想你面讲一下，真不好意思。”

杜赞之心想她事情怎么那么多，用手摸着任在娜有冰凉的手，说：“不好意思也说来了，什么事？”

任在娜说：“我弟弟他不愿到乡镇农业站去。”

杜赞之问：“是泡人家女朋友挨打的那个吗？”

任在娜说：“也不知是人家泡他女朋友还是他泡人家女朋友。你不知道，打我弟弟是布维鹰指使的。”

杜赞之说：“农学院毕业不到农业站到哪里？”

任在娜说：“他想到工商局，行不行？”

杜赞之说：“不行，其实工商局也好不了多少。”

任在娜坐正了身体，沉默着，她有不兴了。她想不到已经睡了她的这个男人对她拒绝得如此轻松。

杜赞之想了想说：“这里有个专业对的问题，要不让他留在农业局行不行？”

任在娜好久不说话，目光悠悠地望着窗外的月光。杜赞之一时也找不到什么话说。直到分手，他们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第二天一早，庄嘉就来到杜赞之办公室。半年不见，杜赞之觉得庄嘉瘦多了，从神看，昨晚也没睡好。

“我到汉州时已很夜，便不好意思打扰你了。”庄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