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老将则连中宫也不。兵卒车炮这些东西死的死亡的亡，两个老将面也不见，和了，再来一盘，这不等于无所谓胜也无所谓负了？”

门力生立刻白他一：“胡说，怎么能胜负不分！谁先丢的炮，谁先失的，这就是胜负嘛。即使最后和了，也还有一个谁与谁和的问题呢。就比如咱们那一仗，你说最后谁胜了？”

“当然是您，可是……”

“最后的胜利者只有一个，雁云。今儿不说这个了，我们一起去看个人吧。一年来人人都来看我，其实我也一直想看望一个人，只是总没有情绪。——一叶，你帮我们安排一下。”

原来，老爸一直想看的这个人就是二楞。自从四川回来，她也再没见过二楞的面了。只知道他已经安排了工作，好像是一家负责收费的全额事业单位。然而，等门一叶拿着杨涛留下的那张条，带着老爸和柳成荫找到这家单位，单位负责人却颇为作难地说：

“真是对不起，我们也不知道有什么得不对的地方，这个人来上了不到一个月班，就非辞职不可。问他为什么，他也说不上来。听说最近又干上他的老本行了，只是从金山挪到了雁云城里来，有时候在大街上你们就能看到的。新买的三轮车，上面搭了个布棚，两面分别写着：二楞三轮车，千里送娥。生意倒是不错，车后面啥时候都跟了一哨人，特显的……”

在回来的路上，门力生一边往街上瞅，一边说：“你是本地人，金山的故事流传多少年，你想过没有，只见人进去，不见人来，为什么？”

“这我也想过，无非两情况。一是左拿一件，右拿一件，累死了；二是拿起这个，放下那个，想死了。总而言之一个字，贪。”

“可是，我最近听说，这故事里面还有一个情节，从古到今还真有一个人来了。你知道这是个什么人？”

“这我还真不知道。”

“一个残疾人，两只手都没有。所以他进去以后，看到这么多好东西，自己什么也拿不走，只好跌跌撞撞退了来。谁知道一来人们就惊呆了，他原来沾的一身黄土，竟都是闪闪发光的金啊……”

门一叶忍不住插嘴说：“老爸你忘了，这故事是二楞讲给我，我最近又讲给你的。”

两个老都看看她，再没有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