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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听她这么说,杨涛突然生气起来,立刻打断她的话,没好气地说:“你说够了没有,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你还嫌给我们哥儿俩带来的麻烦少吗,这时候你倒显得
尚起来了?”
“可是……大哥,我也真是心里挺不塌实,大哥你说,她这腿,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了?”
“你呀你,说你是猪脑
,你还不服气!你想想,这女人张
闭
要告白老板,要把矿上的事情给
去,白老板能饶了她吗?”
唉,这叫什么鬼地方,过的什么鬼日
!杨涛在黑暗中挥舞着拳
,真想随便找个人狠狠地打一架。
1834;二楞,哥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你又何必这样!这些年来,三条腿的毛驴咱没见过,两条腿的女人嘛见得多了,只要
他百八十块钱,什么样的女人都会立刻给你大叉开腿,你想怎么摆弄她都不在话下……只有像二楞
这样的穷鬼,还是这么犯傻啊……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床上那女人醒了,挣扎着要起来,床板嘎吱嘎吱地响,二楞
以为她要撒尿,拿着一个破铝盆过去,她却
着气大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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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傻小
,显然有
儿犯愁了,在黑暗中大睁着两只
,一句话也说不
来。
正迷迷糊糊地有了一
儿睡意,二楞
却又翻过身来,非常严肃地对他说:“大哥,有一句话还是想问问你,你刚才说的那话……不是真的吧?”
第二天一早,他就悄悄离开这里,步行着来到金山下面的火车站,趴上了一列南下的货车。这列车也不知道拉的什么货
,整整齐齐码的全是大纸箱。他在一堆纸箱间舞弄了半天,才总算腾
一小块儿地方来,勉
把自己藏了进去。一路上风呼呼地吹着,大夏天也
到凉飕飕的,一到站,有查车的过来,就赶紧把身
缩成一团,
埋在大篷布下面……后来好不容易睡着了,又一个接一个
梦,一会儿梦见他进了一家大酒店,不知道是谁摆
“你们不要再为我的事发愁了。天一亮,你们就把我给送到县里市里去吧,我要找政府,政府会
我的事情的……要是你们这样
也害怕,干脆就把我送到姓白的那里,你们怕他,我可不怕他,我本来就要找他的,看他能够把我怎么样……这样你们就全没事儿,而且说不来……说不来姓白的还会给你们一大笔奖金呢……”
“不对!即使现在不告了,你能够保证她将来不告了?只要这个人活着,我们矿上的那些个烂事就没个完,我看白老板是非要她的命不可的……所以说,你把这个人留着,实际上迟早都是个祸患,都是个定时炸弹啊……”
“对了,刚才
哄哄的,有个事情还没顾上和你说哩。我听朋友们讲,白峪沟矿的白老板这些日
正在没命地打听这女人的下落呢,你这样藏着掩着,迟早也逃不
白老板的手心……到那时不仅这女人没的活,恐怕连你也……”
“你小
,怎么这么胆小,我不过是开个玩笑嘛。”
二楞
没有办法,他同样没有办法,他们俩在黑暗中互相看着,再也无话可说了。
“这可说不好。反正,伤
动骨一百天嘛。”
“真有这样的事儿?”
“那当然了。”
“可是……她现在已经成了这样,怎么可能再告他去?”
他这么一喊,这女人便再不说一句话,只躺在床上呜呜地哭个不休。
“可是、可是……”二楞
说话间已经带
了哭音。“大哥,有一
我真的就闹不明白。你说白老板那么大个人,为什么就非要和这样一个可怜女人过不去?像她现在这样
,连床也起不了,和白老板会有什么关系?”
“当然真的。好了好了,我困了,睡吧。”
“真的是开玩笑?”
杨涛心里清楚,二楞
这家伙虽然心好,又是个死心
,但是要是说到钱,真是一
儿办法也没有。不过这也难怪,像我这样精明的现在都到这地步了,更何况别人?这些日
为了这女人,二楞
积攒的那几个
儿,大概早没影儿,说不来能赊的地方也全都赊遍了……这样一想,杨涛便忍不住又吓唬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