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都不要打了！你们这是干什么，怎么能这样欺负人？”

“哎，我说这闺女，你是从哪儿冒来的，能够认识一下吗？”

突然，有一个女人叫着，从人群里嚯地站来。

对于二楞来说，所谓生活不过是一连串的灾难和痛苦而已，就像是地下道里的一条污水河，这一幕连一朵小小的浪都够不上。一直到昨天中午，他来到一家大饭店里，忙着捡地上丢的各酒瓶，就被一个人嚯地揪住了衣襟，他还没反应过来，叭，一个耳光又打了上来……他下意识地用双手护住脸，同时赶紧蹲下来……脸上火辣辣的，屁股上咚地又是一脚……

那几个人都似乎有儿吃惊，愣在地上不动了。二楞更是吃惊不小，起初他以为是镇派所那个名厉害的女所长，细眯着一看，原来是一个苗细身条儿的年轻女娃儿。正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那几个人已经回过神来，也顾不上理他了，立刻气急败坏地瞪着这女人，有一个已经挥起了拳，却被另一个老儿的按了下来。这个老儿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嘿嘿地笑了：

大街上一下围了许多人，都冷看着，就像看耍猴似的。大凡金山的人，这样的事情见得多了，哪一天不见它三两回啊……

“这个嘛……”这个老儿的很显然已经酒醒了，一句话也说不来。他旁边那个年轻人便立刻接过话，急切地辩白说：“这女，你一个外地人，啥也不知道就不要瞎说八道。他……他把我们吃饭的桌都碰倒了，饭菜倒扣了我们哥儿几个一身，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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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有这样的事情？”那女的显很吃惊的样，一个一个瞅着他们，又转身看看周围的人们，才平静而又不屑地说：“各位大哥你们不知道，刚才你们吃饭的时候，小妹我也就在这个饭店里，他无缘无故就把你们的饭桌都翻了，他是不是就不想活了？而且你们自己看一看吧，如果他把桌都掀翻了，怎么你们几个身上就连一儿饭菜也没有溅上啊？”

他当时什么也来不及想，赶紧就往大街上跑。在门的时候他回看了看，才知道原来是他低捡瓶的时候，不小心把人家桌上的一盘生米给碰下来了……那伙人显然已经喝多了，他来不及再说什么，几个人又吆喝着一起追了来，吓得他赶紧跨上三轮车就跑。谁知道刚跨上车，后襟就被抓住了，一把把他拽下来，几个人嗨——嗨——喊了几声，就把他的三轮车也掀翻了……他当时吓得直躲，干瞪却一儿办法也没有。

肉生意的，但他也觉得无所谓，谁叫人家自带着那么个没本钱的家具哩……有时候把这些告诉给大哥杨涛听，那小就嘿嘿直笑，也不知道他是在笑什么。

那女娃儿一儿也不害怕，大大方方地迎着这人的目光说：“大哥说的没错，我的确是从外面来的。但是，我真的有儿不明白，像大哥你们这几个人，一看就是有文化有地位的，我相信在咱们这么大的个地方，也一定是些有有脸的人，为什么要对他这样一个穷后生大打手，还让这么多的人围着看，这是不是有儿太……太没面啊？”

听这女娃娃年龄不大，却是这样的伶牙俐齿，周围冷旁观的人一下都轰地笑起来。那几个人大概也酒醒了，大家这么一哄笑，突然都似乎觉得不好意思起来，走不是走在不是在，面面相觑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样了。

趁着这机会，那女娃娃扭看他一，又向大家笑了笑，立刻穿人群，大大方方地扬长而去。就在她走人群的那个时候，二楞才突然从惊慌失措中清醒过来，咳，这不就是前天向他问路的那个外地女人吗？他赶紧喊了几声，才发现人家早走得没影儿了……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