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职了。按理说也没有什么大的毛病，直接交道也不多，但他就是怎么也瞧不起这个人来，好像从来就没有意识到他的存在似的……现在的干中有许多的人就是这样，要说问题吧也确实没有什么问题，你要考吧也几乎都是优秀良好的，在提任用的时候，作为领导，你还真找不一个不用他的理由来，但是直觉又明明告诉你，不论把他放到什么地方去，他都不可能给你干一儿成绩来。当了多少年的一把手，这样的人门力生遇得太多了，也是他最困惑疼的一个地方。每当这时，都会让他不由地联想到农村里到处可见的那光溜溜不方不圆的“丑石”。作为一个匠人，不你是怎样的能工巧匠，不你是盖房垒猪圈，或者在门铺路，就是怎么也找不到一个安放它的地方……门力生还以为他是为老郜难受呢，谁成想这家伙却一把把他硬拉到一旁说，他最近已经听到了准确消息，上就要对他们这一级进行“民主测评”了，还要推荐一些人到地市去当一把手，希望门力生一定要拉几个人，多投他几票。门力生里应着，心里却想，像你这样的家伙，怎么能够到地市来当什么一把手，那不是开玩笑吗？但是话说回来，这样的人倒真的不可小视，他要是真提来，作为领导也的确会拿他没办法的。他只好微笑着应付半天，好不容易把这个人打发走了，才忍不住扭问金鑫：

“他叫什么名字，哪个单位？”

金鑫苦笑不迭：“看刚才那乎样，我还以为你们很熟呢……他叫桂再庸，是咱们省地矿厅的党组书记，和老郜是老乡。”

“哦，原来是他……我真的有儿老糊涂了……”他当时掩饰着笑笑，就觉得脑恍恍惚惚地有儿发了。

从昨天到现在，医院的这一幕总是不住地在脑里闪现，脑也一直有儿恍惚，门力生觉得自己都快病了。飞机早已经穿过云层，现在正平稳地飞行在所谓的平流层里，如果不仔细儿，几乎连是不是在动着都觉不到了。门力生睁开，从舷窗上望下去，除了遥远处一大团一大团的云彩，什么也看不到，好像已经离宇宙以外了。只有舷窗下那微微抖动的飞机翅膀，才能表明他们真的是在万里空飞行着。那翅膀愈抖愈厉害，一颗颗铆焊的螺钉都似乎很吃力，薄薄的铁好像随时都会被一阵风给撕裂……把宝贵的生命交给这冷冰冰的机，是多么伟大也多么愚蠢多么无奈，生和死往往就在那么一瞬间！像可怜的老郜，不就是在今年春天的一次车祸中成了那个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