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秦也就不再吱声，拉着一个姑娘的手坐下来。这姑娘二十多岁，长得眉清目秀，一笑俩酒窝，愈看愈熟，总觉得有几分像阎丽雯。齐秦知道自己酒喝多了，而且近来也有心神恍惚，却总觉得有不自在起来。看其他两对嘻嘻哈哈地调笑不已，又觉得自己这样真好笑。只好拉住小姑娘的手问：你是不是姓阎？

对不起，我不姓阎。

那你……姓什么，叫什么？

你那么多干嘛，查吗？

对不起，我看你挺面熟的。

那当然——我认识你。

是吗？不觉间，齐秦竟有吃惊，他可不想在这地方暴露身份，只好又盯着她看了许久，却依然想不起来。只好又追问她到底叫什么名字。

琪，也叫琪琪。

噢……那，你在什么地方见过我？

不告诉你，在一个大人家里。

小姑娘莞尔一笑，齐秦的记忆却突然苏醒了。这不是当年韩爱国家那个保姆吗？想当年去拜访韩书记的时候，没少受过这女孩的刁难，也不知赔了多少笑脸，没想到竟在这里遇见了……齐秦又默默地呷了几酒，忽然低低地对她说：改天我再给你介绍一个大人吧。只要把这个人服务好了，你一辈就啥也别愁了。怎么样？

当然可以。

齐秦便不再吱声，又独自呷一酒。

酒足饭饱之际，冯慧生忽然敲敲桌，严肃地说：

齐区长，咱们说正经的吧。单书记让我问问你，这些日你都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呀！

齐秦不觉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