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地委书记和专员们，县委书记和县长们，乡党委书记和乡长们。

……咱们来时因为事前通知。为了保卫张书记的安全，地区公安局，县公安局，乡里负责保卫工作的干，像雪球似的，越越大。可不得几十辆车呀。”

张敬怀摇了摇，没有说什么。

警笛在前面开路，听着那“呜呜呜”的声音，张敬怀说：“这’阵势‘，我们能看到什么呀？”

说着，带路的汽车在一片田野边停下来。张敬怀也下了车，袁书记立即走过来，告诉余书记说：“到了你这’一亩三分地‘了，你是主人，你向张书记介绍介绍吧。”

余书记领张敬怀来到一个池塘旁边，说：“这就是我们的节水渗工程。我们这里十年九旱，以前依靠我们修的那个小水库，进行漫，很浪费水，现在改为渗。下雨的时候，我们把水拦住。等需要溉的时候，我们打开阀门，通过这些塑料，一滴一滴渗透下去，流向禾苗。过去溉一亩地，需要十八吨水，现在只要三四吨水就够了。节约百分之七十多。”说着，打开阀门，清水果然通过一滴一滴地在禾苗根滴来。

张敬怀看了表演，问那位书记：“你们搞这个渗工程投资多少？”

书记回答：“八百多万。”

张敬怀继续向另一个池塘走去，余书记领路又看了一个渗。又是那番表演。张敬怀看过，继续向前面的一个溉走去。余书记赶忙说：“张书记，前面路不好走，有泥！”

张敬怀没有听他的，仍然向前走。他只好跟着。前面有一个水泥蓄水池，水池旁边也有一个水龙。张敬怀走近一看，水池中是干的。张敬怀扭开龙，没有一滴水。问：“这是怎么回事？”

县长抢先回答：“是……是……新建的，水还没有接通。”

余书记也赶忙说：“水还没有接上，没有接上。”

张敬怀晃了晃那根铁，一用力，居然来了。张敬怀仍然不想说什么，把往地上一撩，又向前走。又走了约半里路，在另一个水泥池塘旁边站下来。

这个红砖砌的蓄水池，只在面向大路的一面抹了薄薄一层水泥，背面还是锯齿狼牙的裂着大的红砖墙。他一用力，又把那根了来，随即扔到地上。这才回，走向停在公路上的汽车。他明白，这些蓄水池大分是供人参观的样货。

到了汽车旁，袁书记上来解释：“我们的’水火工程‘，有的刚刚上，还没有完善，没有完善。”

张敬怀还是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汽车在袁书记的带领下，继续向着既定目标前进。下一个参观项目，是看农民生活的提。汽车在一个村中间停下来。村中居然没有一个人。袁书记解释说：“现在是夏锄大忙季节，农民都下地干活了，下地干活了。”

张敬怀走进一人家，主不在，但是门却没有上锁。袁书记解释说：“现在人民生活提了。社会安定，小偷小摸的已经绝迹了。可以说是夜不闭。”

他们推门进这家。袁书记像到自己家里一样，在厨房揭开锅，锅中有水，温着大米饭，旁边还有一盆红烧肉。袁书记说：“嗬！白米饭红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