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书记在介绍情况时，首先表示：对张书记来我区视察表示迎，他说：“张书记这次来我们地区视察，是对我们地区的关怀、鼓舞和促进，希望张书记对我们的各项工作，多多提批评和指示”等等。接着介绍说：他们地区在文化大革命中，每个农民干一天活儿，工分只有几分钱。实行联产承包责任制以后，也只有一块五角钱，自从开展了“水火工程”建设，每个农民的年收，平均已经达到了七百元。不仅解决了生活问题，同时也建设了一个“卫生农村”……

。地区各个有关门，像一大的机，便迅速运转起来。

单秘书长走后，张敬怀谆谆告诫吉秘书：我们这次下去，只带一双睛，两只耳朵，只听，只看，不要发表什么意见，不要表示什么态度，更不发什么指示。

“张书记是在江西长大的。”

主任沉思半天自言自语说：“张书记吃不吃，我们都要上的。这标志着一接待规格。”

“安排在三号楼321房间。”

这时，地委办公室一个工作人员来向他们的主任报告：“有一件事要立即向主任汇报……”

张敬怀一看那迎阵势，想：“迎接我这个大员的派可真不小呢。”但他什么也没有说。

接着，袁书记的车掉领路，来迎接的车队，也都调转向地区所在的五门市开去。这时张敬怀才注意到，有一辆警车拉着警笛“呜呜鸣……”地风驰电掣般开去。那警笛声十分瘮人。

吉秘书表示理解：“明白了。”

袁书记请示：“张书记还没有来过五门市，既然来了，就在这个市看看吧。

“张书记吃海鲜吗？”

吉海岩答：“张书记没有什么要求，客随主便。”

五门市号称四十万人，是地委和专署所在地，这个地区虽然还没有脱贫，但沿街已经建了许多楼，宾馆也十分豪华。吉秘书在地区办公室主任的帮助下，先让张敬怀住下。之后，那位主任便到吉海岩的房间，说：“吉秘书，我们这里条件太差，希望领导多多担待。”

接着袁东升又一一介绍前来迎的人：两位地委副书记，各长，专员和副专员。因为他们来前，接到的电话通知是：张书记主要是到东中县参观“水火工程”，所以，此县的县委正副书记和正副县长们，也都来迎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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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稍事休息，大家到宾馆的一个圆桌会议室，由地委书记和县委书记分别向张敬怀汇报关于“水火工程”的建设情况、经验和建设过程中的动人事迹。

袁

张敬怀和他们一一握手。

此前，省委开过多次市、地委书记会议，张敬怀当然认得他，但没有个别交谈过，也许他怕张敬怀忘了，才自我介绍。张敬怀打量着这个地委书记：面白净，身着一笔挺的西服，在同志中间好像鹤立鸡群似的人一。张敬怀和他握了手，只说“知道。”就没有再说什么。

咱们明天再到东中县看他们的”水火工程“，来来来，”袁书记摆手招呼，两个穿着整齐的干走过来，神色有拘紧。“我给张书记介绍：这是东中县的县委书记罗希平同志，这是城关区的沈区长。城关区是我们抓的’水火工程‘的典型，我们是要去他们那里参观的。”

“还是客随主便吧。”

那人在主任耳旁小声说了句什么，主任上说：“省报来了一个记者。好呀，好呀！你怎么安排的房？”

“我们这里有座笔架山，是有名的风景区。山里有一处道观，来这里视察的领导，是都要去参观的景。请示一下张书记，有机会不妨去游览一下。”

临行前，单秘书长又来请示张敬怀，是不是还带其他随行人员？如果需要的话，可以从办公厅、组织、宣传门临时抽调。张敬怀说，只带吉秘书一个人就够了。

接着问：“张书记在吃饭方面有什么要求？”

“真是不会办事！换，换，换个大间。”

如果发表了什么意见，表现喜、怒、哀、乐，就难看到什么真实情况了。你虽然是我的秘书，但秘书的一言一行，往往也会对他们产生一些影响。一切要自然，以看到下边实际情况为目的。

“是是是！”那个干连连说，随即退去执行去了。

次日一早，张敬怀带着吉秘书，乘张敬怀那辆老“伏尔加”发了。过了两个小时，到了海天市和和五门地区的交界处，迎面停着一队小汽车。旁边站着一群人。张敬怀的车一停，站在路旁的一个个，便快步走上来，紧紧握着张敬怀的手自我介绍说：“迎，迎，我叫袁东升，迎张书记来我们地区视察，指示！”

主任的脸面立即拉得很长，说：“你没有看见我正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