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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相信党中央和毛主席!”
“在彭德怀反党嘴脸已经暴露无余,篡党野心昭然若揭的时候,提
这个要求,无疑是为彭德怀张目!”
……
会议再度僵持下来。
这次军区党委扩大会议,凡是在大炼钢铁中发过牢骚的,对大跃进说过怪话的,对人民公社有过怀疑的,一旦被同志揭发
来,都在会议上受到了批判斗争。
会议共涉及团师级以上军官十三人。其中十二人经过大家的帮助,都转了“弯
”先后进行了检讨,和彭德怀划清了界限。只有张敬怀,仍然在会议上“
”。
有人批判他说:“你名字叫张敬怀,可见你从小就尊敬彭德怀。我看你要跟彭德怀当殉葬品了!”
他听了这个“上纲”的发言,竟然在会议上哈哈大笑,说:“名字是我父母给起的,他们有先见之明,早就预见到我要当彭德怀的
下吗?”
……
但是,张敬怀这个身经百战身上留下十几块伤疤的军人,在枪林弹雨中没有倒下,在这场“反右倾”运动的飓风中,还是倒下了。再批判他时,他一直保持一言不发的态度。
后来,有了些转机,还是军区郑政委经过和他的一次亲切而真诚的谈话,是“阶级斗争”这一伟大理论,把他这把生锈的铁锁给打开了。
他和郑政委在军区共事五年了,两人合作得非常默契。不仅是同事,也是最要好的朋友,正手和副手之间常常发生矛盾的情况,他们之间是不存在的。在扩大会议开到第八天时,郑政委在一天晚上找他谈心了。
郑政委以老同志和老战友的态度,亲切对他说:“我的老伙计,你这样和大家
,要我怎么收场呀?”
“我想不通嘛!”他执拗地说。
“我想你是在彭德怀领导下,时间太久,
情太
,中毒……”
他打断了郑政委:“这不是
情问题,这是个是非问题。”
“你不会想一想,反躬自问一下:难道党中央、毛主席都错了?只有彭德怀是对的。有这
可能吗?”
“我也这么自问过,不敢这么想。”
“既然如此,那就是彭德怀错了。你得转转弯
呀!”
“那也得我想通了之后。”
“你听我慢慢给你讲,”郑政委以非常恳切和
情关怀的语气给他讲理论,讲大道理。
“我们都是搞阶级斗争的。你小时候给地主放过羊,拦过
。没有共产党和毛主席,你怎么能够成为将军,怎么会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