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我们这个有几千年传统文化的古国里，朋友之间的互敬互爱是用金钱难以衡量的。我明天就走了，没别的意思，今晚主要是向您告别的。朋友嘛，丕今后相距多远，永远是朋友。像您这样的‘三陪小’，其实应该天经地义地受到尊重……不瞒您说，我的一个搞丝绸生意的亲表舅现在在日本国东京都‘九九株式会社’任董事长兼总经理，前些日我利用国家公务员休假的机会去了一趟日本，在东京都的‘红灯’区也转了转，人家那里的‘三陪小’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有文化、有知识。在‘三陪’期间突互敬互爱，把歌舞厅、卡拉OK间当作情交流的重要场所，说不上谁主谁宾，因为咱们这个国家儒教文化根固，一时难以接受或兼容西方文化的‘精髓’，把本来很‘正常’的活动，看‘不正常’了……”

赵丽红对于这位许“局长”的“论”，并未完全听懂，但有一她似乎听懂了：当“三陪小”也是一“职业”，而且是一应该被人们“尊重”的“职业”，这里面理所当然地包括“卖淫”等内容。于是，她苦笑了一下，半嘲讽半戏滤地说：“许先生真不愧是个经多见广的‘国家干’，既有‘’的‘理论’知识，又有丰富多彩的生活‘经验’……听您刚才这一说，我突然明白了许多‘道理’……”

许“局长”听了赵丽红的“赞许”，甚得意，于是他又补充说：“改革开放后，国家对公民个人旅游探亲的政策放宽了，又因为我们家国外亲戚多，所以，近几年来几乎每年都要国一二次。将来赵小如果有机会到国外去旅游的话，需要外汇时只要您给我打个电话，我立儿就把外汇给您电汇过来……”

赵丽红了，说：“既然是朋友了，今后就少麻烦不了您……”

夜总会持续到凌晨两多才结束。

曲终人散后，许“局长”慷慨地从公文包里掏两捆外币塞给赵丽红：“赵小，谢谢您这两次对我服务得这么周到，而且给了我那么多温柔，这外币请您笑纳，其实，这也没有多少：一捆是10万日元，另一捆是8千元，小意思，算不了什么……”说完，他两直勾勾、色迷迷地盯着赵丽红那粉嫩的脸，似乎焦急地等待着她得到那两捆额外币后的狂喜、激动，甚至狂呼“谢”等等的表情或者语言。

赵丽红接过那两捆额外币后，开始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像许“局长”所期待的那变化。只见她拿着两捆沉甸甸的外币，先拆开封条，然后分别用拇指和指夹着，就着已经亮起来的灯光，迅速地“刷刷刷”地飞翻着、检验着。显然，她是在怀疑这个许“局长”给她的外币里层夹着白纸类的假币。因为她在当“三陪小”的这段时间里曾不止一次听同伴说过，有一人在表面和底层各放一张真币，中间却夹着报纸或白纸等冒充款，用来欺骗那些曾陪他睡过觉的小。凡被欺骗过的这些小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教训：当她们接过客人递过来的这些“款”后都碍面不好意思当面检验那些货币的真假，接过后便迅速装进自己的包里，心里滋滋儿的，心甘情愿地陪那些客人去睡觉，任他们玩弄和蹂躏。当这些色鬼心满意足地离开她们时，这些小们才打开包清“款”的数额，那时，才惊愕地发现自己的肉体彻彻尾地被那些流氓、恶们给欺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