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有姿有色的“三陪女郎”，夜总会散后，他们便醉醺醺地在“三陪小”的搀扶下钻进汽车，到他们需要去的地方消魂、过夜。至于那些所谓的文化人，绝大分都是来这里娱乐和消遣的。虽然他们手中也有钱，但那都是靠写文章挣笔墨费或业余兼教得来的钱，来得都不容易，因此他们不敢、也不可能大把大把地往外掏钱……

恶梦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恶梦醒来寻不到自己的所在位置。

五

赵丽红到夜总会“上班”后，很快就“总结”一“经验”，她把目光死死盯住那些既有钱，又肯钱，而且又好色的人身上。她从未扑空过。其中给她印象最的有两个……

赵丽红到夜总会“上班”后，很快就“总结”和摸索一“经验”来，她把目光瞄准那些既有钱、又肯钱而且又好色的人身上，而且从来没扑过空。她在夜总会当“三陪小”一年多的时间里，陪了不少色鬼，但给她印象最的有两个：

有一天晚上，老板安排她去陪一个年轻的“局长”。她来到5号包厢，只见里面坐着一位三十六、七岁的男人。此人确实年轻、潇洒、彬彬有礼，见她进来后，忙站起来说：“您好，小，我是从佳木斯来哈尔滨差的，在佳市×××区工商局工作。本人姓许，因为这几天工作太忙、太累，想到这里放松一下，非常谢您能陪我聊天、个舞……”

丽红因为已经有了被那个所谓的从F省来的“销售代理商”所欺骗的教训，故根本就不相信前这位年轻人是什么“局长”，所以，不那个“局长”多么殷勤，多么有礼貌，她始终抱着一个信念：只要你肯钱，我就陪你，如果你想用言巧语哄我、骗我，不付大的代价就占有我，没门儿！于是，她也以礼还礼地说：“许先生，很兴认识您，今晚我愿为您服务……”

这天晚上，那个年轻的许“局长”并没有什么不太礼貌的行为，只是一般地让她陪他舞、唱歌。临结束时，他从包里掏500元钱塞给她，作为小费。

因为干夜总会这行，接的人多，陪的人也多，十几天过去后，赵丽红竟把那个年轻的“局长”给淡忘了。

有一天晚上，老板已经安排赵丽红去陪一个“港客”，刚进包厢，领班的就把她叫了来，说：“这位客人我另外安排人去陪，你到9号包厢去，那里有人名要你。”

赵丽红到了9号包箱后，一看原来是前些天来的那位年轻的许“局长”。

“您好，许先生。谢谢您还记着我……”

“赵小，您的歌唱得好，舞得也很。前些天在您的陪同下，我度过了一个非常好、难忘的夜晚。不瞒您说，明天我就要启程回佳木斯了，所以，临行前到这里向您告别一下，我想，您大概不会不迎吧？”

“哪能呢，许先生这么瞧得起我，我兴还来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