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人说了算。是集体决定。”

顾晓你见他松了，兴得起来，一把抓紧他的手，说：“真是谢谢你。成不成我都谢你。”

“还没办呢，谢什么！”古长书说。

古长书站起来，走了办公椅，坐到对面的沙发上去。开玩笑说：“我给你个主意，现在不是有人搞性贿赂嘛。你要提，就去跟领导睡一觉呀。”

“你污辱我！”顾晓你生气了，伸手就去打他。古长书身一闪，没打着。顾晓你就站在他前面生气，阴着脸，低着，一动不动。她还是姑娘。她觉得这个玩笑开得太过分了。过分得让她无法接受。不过，她喜的人说来也就能接受了。

两人聊到半夜，然后一前一后地去了。此时晴空朗朗，月色撩人。他们去一家小店吃了宵夜，各自回家了。古长书回味了一路，觉得好笑。他从顾晓你身上可以看，在凡在行政机关工作的干，没有多少人是愿意自甘寂寞的。当官，永远对他们具有诱惑力。不过，古长书觉得顾晓你还是显得嫩稚了些，当团委书记也能当，但能否好个书记就难说了。所以他不想急于向贺建军举荐顾晓你，不能让贺建军怀疑他们之间关系很，同时还有个对组织负责的问题。这事太急于求成就会弄巧成拙。但如果贺建军找他主动谈到团委书记人选时，他会不失时机地把顾晓你抬来的。

3.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古长书到县政府上任了，分工业，包括乡镇企业、电力等门。大明县是个农业县，也是个穷县，工业基础薄弱，以前曾经兴起过大办企业的狂潮，结果办起来的都陆续垮了。现在尚存的几个企业都朝不保夕，县上最大的棉纺厂垮掉后，女工们都按小去了。有相貌和水平的女孩，把傍大款当作专门课题来研究，并付诸实践，据说还是一门很的学问。对面这现状，古长书一直觉得这是很悲哀的现实。这是一届政府的悲哀，也是领导同志的悲哀。反过来，古长书也寻思，为什么棉纺厂的女工没有县级领导的女儿？他们的女儿会到那些地方去吗？只要混个大专中专，就一定能到党政机关。即使到企业去，也是作为过度的，事后也要把她们弄到一个端铁饭碗的门。这也就是意味着，在这个小小的县城里，特权几乎无处不在。普通老百姓，永远是生活中的弱者。也许，这现象这不是哪一届政府造成的，可每一届政府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