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你晚了一步老周，晚上清静，咱们好好的聊。”说到这里赵一浩没有忘记征询地再问一声“怎么样？”

“行，行，我晚上八一定准时来。”

“好潇洒哟！你喜这曲？”

他回答时顺便瞄了一下手表。赵一浩顿时便明

“这支曲是谁作的？”

“非常喜。”

周剑非想了想，没有把握地回答说：

说得两人哈哈大笑。赵一浩又说：

他开始哼起那只曲，表情潇洒，就像是在“北海”中尽情游荡的少先队员，然后突然对组织长发问：

放下话筒，周剑非倒对书记产生了同情之心。就这么白天黑夜的干，还有家生活没有？他可是有一个满的家呀，不像自己过着变相的独身生活，白天夜晚一个样。

他眯起双微笑地回忆着，哼起了少先队员之歌：“还有什么？哦：‘让我们荡起双桨’。”

“其实，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在音乐陶冶下成长起来的。你别笑，你看吧，从在母亲的怀里听母亲哼儿歌开始，然后是幼儿园、学校，哪里离得开音乐？前些时候音乐界老前辈贺绿汀同志来我省，我接见他的时候在座的有文化厅吴厅长，你是知道的他五十六七了。他慨地对贺老说：‘贺老，我们这一代人是唱着你和聂耳、冼星海们的歌曲长大的’。我们这一辈呢？你和我是唱着什么歌曲长大的？”

赵一浩伸手咔嚓一声，将桌上一台自备的书本式录放机关了，但他并不上同周剑非谈工作，却扯起音乐来了。

还能怎么样呢？省长和常务副省长正在谈工作，后面还有三批人等待，晚上能谈就不错了。他不假思索，立即回答：

“不仅喜《春江月夜》，还喜《二泉映月》、《病中吟》一类的民族乐曲哩。收录机随身带，弄得昏脑胀的时候，抽空听上几个曲，那紧张的神经就松弛下来了。你看，下乡几天一旦回来，事情就在你面前堆起累起了，今天干到七多钟，差连晚饭都吃不成，趁等你的机会听听音乐不是很自在吗？调节神经，这个法儿行，你不防试试。哦，你喜音乐吗？”

“好像是刘炽！”

赵一浩哈哈地笑了，说：

周剑非听了书记的这番议论，情不自禁地笑道：

“谈不上，谈不上，还没有门哩，也不想去那个门了，只不过凭喜好丰富丰富精神生活罢了。我连五线谱还不会哩！”

“嗬，你对音乐还挺有研究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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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我们有共同爱好，不过似乎也存在分歧哩。你不要把进行曲排除在抒情歌曲之外哟，只不过它和一般所说的抒情歌曲不同，它抒发的是激情，昂扬之情，激发人们去冲锋去奋斗。像我们的国歌，国际歌，还有法国的《赛曲》，你能说它不是抒情。前些年有人不分青红皂白将抒情歌曲等同于靡靡之音一律加以反对，那只不过是‘左’和浅薄的双胞胎罢了。”

晚上八差五分，周剑非按时到达常委办公楼。他自然无须登记、通报一类手续便直接上了二楼赵一浩的办公室。还没进门便听到屋里传悠扬的乐曲声，是《春江月夜》。进得门去他对站起身来和他握手的赵一浩笑道：

“喜，”周剑非回答说，“我喜进行曲，当然，像《春江月夜》这类抒情乐曲和歌曲也是喜的。”

赵一浩也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