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七章(7/7)

不能具体一些作明确的解释。

丁奉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看得见,抓不住!”

周剑非进逼一步,问道:

“能不能具体一些?”

丁奉有些不兴了,他瞪了周剑非一,那神似乎在问:这是怎么哪,你想寻根究底好为陈一弘开脱?然而,不回答也是不行的,你找别人反映意见,别人有权提问呀。他回答了:

“这很简单嘛,那就是说明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嘿,人家法律手续,样样俱全呀。”

他边说边琢磨,像是小学生在考场上遇到了难题。大概是自己也觉得回答得不能令人信服吧,他灵机一动,嘿嘿地笑了两声,提了嗓门:

“司昭之心路人皆知,还用得着问?不过长你可以找沈琳,也就是陈一弘现在的老婆,她的前夫叫韩刚,找他谈谈一切就清楚了,他是当事人受害者。”

周剑非心里有数了,原来如此!他不置可否,只。在这情况下,只意谓着听清楚了,而并不表示同意。

谈到陈一弘不落实老干政策时,丁奉显得特别激动,嗓门很,有时甚至气愤得几乎不过气来,故而叙述也是断断续续甚至是零零碎碎的,他说:

“到处吹嘘,中央和省上台的老干政策都是落实了的,落实个屁!”

听到这里周剑非插问了:

“怎么?两项待遇打了折扣?”

“岂止。”丁奉又提了嗓门,“中央说经济待遇略为从优,从优个屁!我们有的别人都有,别人有的我们没有。不知道长听说过这么两句话没有?‘死几十年,不如一个宾馆服务员!’这难道不是事实!”

这当然是事实可是叫周剑非说什么好呢?难道这也是陈一弘的责任?他又问:

“还有什么?”

丁奉依然是嗓门:

“这还不够?还有什么,多着哩!我们有的老同志一个简单的工龄更改问题,报告写了若干年就是不解决,难道这叫中央台的政策都落实了?”

“这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周剑非插了这么一句算是表态的话,但立即对自己的沉不住气后悔了。他瞄了一静坐一边作记录的巡视员端木信,只见他手不停笔,面表情则冷若冰霜,似乎前这个滔滔不决的丁奉根本不存在。周剑非暗想恐怕真应该向他学习哩,他回对丁奉说:

“请你继续说吧。”

丁奉这就谈到了第三个问题:与个体的关系。

他说:“用发家致富的个体作旗来带动农业,这法对下对?是什么立场,什么道路?暂且不谈,你周长比我更清楚。单要银行贷款给一个骗,还去席开幕式,吃酒宴、剪彩。好呀,一刀剪下去,果真是‘一刀两断’,拐款潜逃,无影无踪!这里面你陈一弘有没有见不得人的事?”谈到这里,丁奉却像来了个急煞车似地突然打住,对他滔滔不绝的一个多钟的演说只用两句话作为总结:

“对用这样的干来接班,我们老同志不放心,这不是我个人的意见。”

依然是居临下的姿态。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