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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2/6)

一切都结束后,王月玲扣好睡衣,睛里闪着晶莹的泪光,是激,是满足,还是委屈,郑天良并不能读懂。

郑天良看了看身后确实没有一动静,然后迅速闪进屋内,日光灯苍白的灯光很刺,定了定神,他走进对每个房间反复地看了看,没有任何其他人的迹象,郑天良嘴里却很轻松地说:“这房不小呀,你一个住太大了。”

王月玲手中杯里的水泼翻在地板上,她低着一声不吭,郑天良很简单地剥去了王月玲的睡衣,如同芙蓉水,水灵灵的王月玲被平放到木地板上,郑天良小心细致地趴到了她的身上,王月玲比沈汇丽瘦了许多,但Rx房却是坚挺而扎实的,这结构的完使郑天良无法控制。

他给周玉英打了一个电话,他说他今天晚上临时决定到市里有事,晚上就不回去了,周玉英在电话里说你在市里不要多喝酒,身体搞坏了划不来。郑天良听了这话,心里很短暂地涌起一愧疚,但他很快又平静了下来,他想,自己在生活中所遭受的打击和伤害不是周玉英能抚平的,他需要一极端的刺激来平衡自己,而这一没有受过磨难的人是不能理解的。他真希望沈汇丽跟黄以恒真有过一腿,而沈汇丽从来都不承认,这事谁都不会承认的,就像沈汇丽也不会承认跟自己在地毯上的每一个细节。这样想着,郑天良心里就激动了起来。

王月玲给郑天良倒来了一杯水,郑天良没接水,一把搂过王月玲:“你该怎么谢我呀?”手在她发育成熟的胸脯上循序渐进地忙碌了起来。

郑天良睡不着,他一个人从红磨坊后门去了,一个人沿着僻静的小路在黑暗中散步,而这个夜里的黑暗反衬的不是恐怖和阴沉,而是内心的宁静与熨贴,这是一奇怪的觉,郑天良以前从来没有这受。夜风一阵阵吹来,送来了些许凉意,秋天快要来了。小路上没有一个人,路边的草在黑暗中生长,矮矮的树在黑夜里沐风栉露,树叶大地呼吸着纯净的空气。

他问王月玲:“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不觉中,郑天良走到了郊外今年刚开发的梦园小区,小区里住的人很少,夜又很了,路上不见一个人,他想起了那位让他浑身颤栗的少女王月玲,他站在小区坚硬的水泥路上犹豫着,借着路边微弱的灯光,他抬看见了前的这幢楼正是八幢,所有窗都是黑洞洞的,只有四楼的一个窗还亮着灯,王月玲在四0六室,他想如果这个亮灯的窗是王月玲的窗,他就上去,如果王月玲此刻还没睡觉,这就是天意。

郑天良站在幽暗的夜色中仔细推敲着灯光的位置,确信是王月玲的住所后,他稍微犹豫了一下,扔掉了手中刚抽了两的香烟,一扎进黑暗的楼洞。本来他不想再跟这个比自己女儿还小一岁的女孩来往了,赵全福送给他的那钥匙也不知放到哪儿去了。但此刻,他的内心却是被一与性爱无关的意志控制着,就像一个癌症患者注射杜冷丁并不是为了治病而是让自己尽快毁灭,绝望者需要杜冷丁来维持其屈死前最后的辉煌。敲响了四0六的门,门开了一道,穿着睡衣的王月玲从门里发现是郑天良,她就打开了门,脸上反射激动的光芒:“真没想到是您,快请进!”

王月玲说:“我知道,我在电视上看见过你。”

王月玲局促不安地搓着双手说:“我说房太大了,赵总说是您安排的,还说是您让我当仓储副经理的。我根本就不想在红磨坊事,我真的要好好谢谢你。”

郑天良没想到自己有如此的力量,他持久而勇猛地骑在王月玲的身上,王月玲在本能的召唤下发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墙上电石英钟指向夜一二十分,屋外的田野里,蟋蟀的叫声尖细而悠长地钻进郑天良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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