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了起来，嘴里快活地呻吟着，金成的动作更急了，小文呻吟的声音更响了。“快吻我，快，我快要死了，真的，我要把初夜权给你，这是我当初答应你的，我说得到得到。对，对，……哎哟，我好惬意，我再也没有什么遗憾了。真的，我好开心……”金成大汗淋漓，他终于支持不住了，小文开始叫了一声，很快，她把金成抱得更紧，他们合默契，天衣无，她舒畅的叫声让人心动……很快，她将金成压在下边，自己地挺立着，仿佛无畏的勇士在指挥一场大战。暗夜中，金成终于看到，小文已经长大、成熟了，已经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在她的身上，散发青春女性特有的迷人气息，有一股勾魂慑魄的力量。他仿佛第一次发现，小文原来这么漂亮，这么动人，完全不是那个卖火柴的小姑娘。

终于，他们都疲力尽，浑身没有一力气，两人赤裸着身体，仰面躺在床上，小文的脑袋紧紧搁在金成的胳膊上。

金成终于明白是怎样一回事了。小文插队的那个大队书记一直想打她的主意，他们威胁她，说她有一个劳改犯的父亲，如果不顺从，他们将编造罪名批斗她。小文性格刚烈，如何肯甘心受辱，她到公社告状，结果被说成是反革命女诬陷革命干，让大队书记派人抓了回来，给关在大队，准备第二天批斗。小文想，好汉不吃前亏，假意答应了大队书记的要求，喜得书记眉开笑，晚上要来成就好事。书记让人弄来酒菜，小文陪着喝酒，直把个书记得烂醉如泥。小文一不二不休，掏随身带着的剪刀——自从大队书记起了坏心思后，她就一直带着防身，“咔嚓”一声，把个书记的命根剪了下来，直疼得那个色鬼在地上打。为这事，他们到处张贴通缉令，缉拿要犯陈文。

“天无绝人之路。天下之大，还能没有我的容身之处？”小文沉思片刻，坚定地说道。

“不，你一个女孩家能到哪儿？干脆和我在一起，反正我现在也是四海为家，他们不会找到我们的。等风过后，那时看情况再说。”想不到小文坚决地摇了摇：“我已经告诉他们，你是我的未婚夫，他们也知道你家的地址，我不想连累你，如果你因为我而有个三长两短，我将会抱憾终生的。你知道，上次在小镇发生了那件事后，我几天都没有合，如果他们继续折磨你，我就上北京告状去。不过这次不一样了，这次是真的事了，那个没了命根的书记岂肯轻饶了我？”说着小文抱住金成号啕痛哭起来，金成也忍不住落下了泪。

这时，帐篷外响起轻微的脚步声。“谁？”没有人回答，脚步声反而响得更急了，很快就跑远了。金成急忙穿好衣服，跑来看时，从背影上认是王前。两个人相视无语，稍停，小文坚决地说：“这个地方不能待了，必须立刻走，这个女人会去告密的。”金成拿身上仅有的三百多元钱，小文只肯拿一百，金成有些急了，嗔怪她都什么时候了，还推三阻四的，小文这才把钱收下。

路，正好一辆解放军的军车打着大灯从这儿经过，小文招了招手，一位年轻的战士见是一位女知青要搭车，赶忙把车停下了。临上车前，小文突然停下脚步，直视着金成的睛：“小成，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吧，什么事我都会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