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涨得通红,一脸怒气地站在他身后。王前见状,捂着嘴偷笑着跑开了。
“小文,你来了?”虽然金成早就知道小文要来了,但真的看见了,心里还是
到惊喜。小文不讲话,
眶里满是泪水——那是委屈、心酸、失望的泪水。金成以为她累了,赶忙拉着她的手让她进帐篷坐下说话,却被她狠狠地甩手打掉了。
“你怎么不讲话,讲啊,你个没心没肺的东西,每次都看见你和这个不要脸的婊
搅在一起,让人看了恶心。她说的话我全听见了,你得给我交代清楚?”
金成苦笑了一下说,我被偷了两箱蜂,这个女人嫌疑最大,我正拷问她呢,说着把事情经过简单讲了一下。小文说:“我就是看不得你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尤其是这个恶心婆。”
金成陪小文去街上惟一的饭店吃饭。店里客人很少,可供选择的菜也少得可怜,而且加了许多辣椒,让人不敢下箸。小文先到厨房关照了炒菜师傅,菜要如何如何烧,好不容易凑成两菜一汤。小文吃得很慢,似乎心事很重,金成不解地问道:“怎么,还在生我的气?”小文慢慢抬起
来,两只俊气的大
睛里漾满了泪水。金成吓了一
,语气急促地问道:“又怎么啦,一会儿风一会儿雨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小文又低下了
,半晌叹了一
气道:“金成,俗话说得好,不是冤家不聚首,也许老天爷为了惩罚我,才让我认识了你。”说着,声音有些哽咽,泪珠也
了下来。金成心中涌起一丝不祥的预
,他隐隐
到小文发生了什么事情。小文再也不讲一句话了,两人默默地吃完了晚饭。
山区的夜晚清新宁静,昏黄的煤油灯光在
邃的暗夜中鬼眨
般闪烁着。不远处的山洼里,农夫趁着夜色正在犁田,羸弱的老
着粗气,艰难地行走着,苍老的吆
声在沉寂的夜色中传得很远很远……
“回帐篷吧。”小文叹一
气,不容置疑地说道。
“不,你就在我那张床上将就一个晚上,明天我再想办法。”
“还有明天?”小文反诘道,“今朝有酒今朝醉,还等什么明天?”
“你今天是怎么啦,说话怪怪的,让人有些摸不着
脑。”金成站住了,定定地看着小文,小文也不回避,主动拉着金成的手,一起向帐篷里走去。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回到帐篷,金成找来火柴,想
燃
灯,小文制止了他。“这样最好,除了黑暗,就是我们,谁也不会来打扰,让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一直坐到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