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腹上，几乎已经成了习惯，笑：“心味，式样也多，我都尝了尝。这是最后一，实在用不了了……居士娘娘。”她说完，歪促狭地看着我。

有话好好说，最后却偏要加上一句……我实在汗颜，认输了一样：“休再折杀我了！”她在人堆里戏谑的笑容仿佛还在前，如今但笑不语，杀伤力只多不少。

我们转挪去一旁的阁叙话，汀兰没跟着来，说是要清理会场，也叫慈云一起，因此只我和绣珠两个，说话更自在些。

玩笑罢了，她先开：“你今天大喜，我其实也准备了贺礼，不过悯贵妃今天打了招呼要送，我怕越了她去，所以没带过来。”

我忙摆手：“你我之间，不必多礼。”

她却认真：“要的。我是真心祝你和凰君两位永结同心，比翼齐眉。”

悯贵妃送礼只敢投我所好，却不敢明此节，绣珠不避不讳，我才真的觉到有人在分享我与皇后娘娘的喜悦。

“多谢你。”我笨嘴拙，却只能将手与她的握着，除了动、喜，还因悯贵妃的事，我想到此前，也曾连累绣珠，她却全都原宥，另有一重激，对上她的目光清澈柔，我便清楚她此刻全都明了。

她接着：“我无意瞒你，换了两个月前，这话我肯定说不来的。只因我当时，对凰君也是与你一样的心思，你可知晓？”

我心里一波澜未动，看着她：“我晓得的。”

怎会完全不知呢？自然是有所察觉的。

我甚至不敢拿自己与绣珠比，她如皓月，我如萤火，唯独比她多了幸运，也只有天知，明知她对皇后娘娘有意，我面对她时有多诚惶诚恐。

好在那些都已经是过云烟，绣珠主动提及，想来是真的放下了，我们对视着笑笑，都有几分释然，觉连最后一隔阂好像也消失了。

我让双喜把翩翩带来给绣珠看，绣珠说起从前在家时，也曾

您现在阅读的是《凰凰阙歌》110-120

养过一只小狗。

翩翩被抱来前正在睡觉，在保育官的怀里，困倦地抬了抬黑一样的珠。看见我靠近，尾摇了摇，懒散地将往我这边蹭了蹭。

我从保育官手中接过翩翩，抱在怀里给绣珠逗乐，绣珠想抱，顾念着有，只能地看着。

“它叫什么名字？”

“翩翩！”

绣珠打量了一会，扑哧一笑，团起翩翩两只的耳朵：“确有几分像蝴蝶的。”

呃……这一层我却从未想到。我和一旁汀兰听了，忍笑辛苦，如何告诉绣珠，叫“翩翩”其实是其他的原因？

索还是误会着吧。

我想到夏天时分，芙蕖中芙蕖盛放，引蝴蝶无数的景象，笑：“等你中芙蕖开了，到时翩翩也大些，我带它去你那儿扑蝶玩儿，想想就觉得可乐了。”

绣珠逗翩翩的手收了回来，搭在小腹上，目光悠远：“那时……说不准的。”

我看着她，才想起来，忙：“是了，那时候小皇刚生，你估计没那闲心……”

还没说完，她有些苦涩地看着我：“不，那时，我还在这里吗？”

我慢慢皱起眉：“那是什么话？你怎会不在中？”

她十分平静：“或许在安王府。”

这话骇了我一。

“你，你怎会那样想？”我着急的都结了，“皇后娘娘那么说，明面上是给后嫔妃第二条路，可是只是为了你！难你不清楚吗？”

她才恍然大悟一般，可是语气平静得不妙：“我有觉，不过不敢确定，原来真是这样。”

我张结地看着她。

她又，低下，目光落到小腹上：“可我总得为这个孩打算。”

此话一，我哑无言。

我好像今时今刻才意识到这一，绣珠是要为人母的人了，到底是不同的。

绣珠低声：“这个孩……虽是我当时一时意气之举，到底是把他带到这个世上来，我总不能撒手不。不皇上如何，终究是他的父亲，他还有前途，我却是没有了。”

我忍不住反驳：“哪里的话，你今年才多大？从前是错，怀是错，如今便有个拨反正的机会，为何不抓住？况且说到小皇未来的前途，在安王府一定有留在中好吗？我也不那么觉得，凰君殿下肯定会照拂你们母的，反而是到了安王府，皇上就一定会看重你们吗？说句不好听的，你现已失，上面还有个悯贵妃压着，也不是能容人的，之后便要拼一生在那个后院里搏杀，也未必能呢。”

我说到这里，绣珠已把低了下去，看的我不忍，歉然：“我话说的重了，你不要责怪。”

绣珠低着，声音翁翁的，已有了鼻音：“你说的不错，可是……”话中几分犹豫，几分黯然：“凰君殿下是能容下我，可终不能一心系在我上，要是……”

吞下后面的话，她抬起来，中着一汪泪滴，终是没有落下来：“唉，我再想想吧。”

这个时候，我心里明白也迫不得，抓着她的手不放，只希望她能明智的决定。她泪微笑，终是开手去，我也留她不住。

第118章 忘情

绣珠走了, 过了好久，我心里都不是滋味，为她担心, 唯恐她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我拿不准主意，心等皇后娘娘回来了，要与她好好商议一番。

我想到最近两次见绣珠, 她的情绪起伏有些异样，也不知是不是在芙蕖里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又在心里加上一件待办：找时间拿绣珠边的慈云来问话。

这样想着, 没过多久，慈云倒自己找上门来，说是有东西落在太极殿了, 等汀兰引见她到我跟面前来，便省去那些借，心照不宣：“居士娘娘，帮帮我家小吧！”

果然如我所想，绣珠的态度跟她最近遇到的事情脱不开系，上不由一凛：“你说，我看能怎么帮。”

下午发生了这好些事情, 皇后娘娘夜时才总算回了云英阁。她早遣了人来告诉我，晚饭也不能和我一起用, 因此她到的时分，我已经用过晚饭, 早早洗漱停当, 随时可以就寝。

她踏寝房, 一声息也没, 我正在座榻上闲翻着一卷书册, 没察觉到她的靠近，伴随着手中书册被走，她一声轻笑，倾而上，瞬时天地翻转。

我只有一瞬间的惊吓，反应过来时，我们已经在接吻了。从到尾，我们默契地一句话没说。我边息着伸手去够她的脖，顺势将她的外袍脱下，她换过一服，里面是暗红的里衣，衬得她的一截脖颈莹如同玉一样，用手抚着，又又温。

她才从另一场宴上下来，上弥漫着酒香，恍惚将我带回上一次……间却是清冽的，好像泉一样清甜，酒喝不够，好像就只有这一清泉可以解渴……

和上次有些许不同的话，只是我们这一回都轻车熟路。

她也在剥我的衣服——我换了寝衣无法，终是落了下风，寝衣还是平时穿的白绸寝衣，不过为了呼应今日，小衣换了红的，绣的是凤穿海棠……

两稍稍分开时，她见了那图案便低笑起来，我臊的不行，想用手挡住，她却霸地将我双手背在后。

我低声辩解：“是汀兰选的，我只是拿来穿……”

这时屏风外在门值守的汀兰正好轻咳一声，我吓得脚趾都绷了。原来她来，尚未屏退他人？

——倒也不能怪汀兰她们没力见，天还不太晚，谁知凰君一来就要那事……

她只当没听见。

“那便不要穿了。”她改咬我的耳朵，引起我上一片战栗后，又顺势而下，沿着我的脖颈，慢慢咬开小衣挂脖的系带，这期间我咬牙关，一句声音也不敢溢，两手背在后，仍在她的掌控之中。

或许是见我太张，她总算大发慈悲，将我从座榻上抱起，改往更的床榻上去。我手里的书册随之掉在地上，落在厚的地毯上无人在意。

厚厚的床幔隔绝了外面的一切，灯光也昏暗下来，我被她放到云被层褥之中，小衣还松松挂在上，盖弥彰，人是又羞又懒，半垂着睛。她当着我的面，不容分说，把着我的手，一褪下镂金指，将时间拉的漫长极了。

一夜忘情。

我习惯了早上醒来皇后娘娘总也不在，第二天却是个例外。我醒过来时，皇后娘娘的手搭在我腰间，在我颈后绵长而安宁的呼。

我轻手轻脚地转了个，一手支起脑袋，就看她什么时候能醒。

这一看又迷了，虽然清楚地知自己醒着，但她在我边安详静谧的时刻，总也像着悠长梦一般。

她睁开睛的动作毫无征兆，我是第一次见到。一般人睡醒，总有昏昏沉沉的片刻迷朦，于她却并不适用，上下一粘一张，睁间光迸，仿佛反着刀光剑影，枕戈待旦一般。

她珠又隔了一会再动，仿佛伪装一样打了个哈欠，中光华渐敛去，才开始观察周围的一切。

下一刻自然是看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