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动手了，他去摸女孩的下，然后去碰女孩的胸脯，女孩低下，一言不发，只是脸涨得通红。

朱小红竟然那么顺从，这再一次乎他的意料之外。

接着，那男人开始总攻，一般女人到这时刻常常会猛烈地反抗，那男人有这思想准备，显得有些犹豫。可朱小红却很合，当她的上衣领儿被解开的时候，竟然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男人，那男人不再迟疑，毫不留情地撕扯，尽情地享受。

小女人在他的下边，虽然有些慌张，可她的嘴唇饥渴般地张着，颈上的粉红的条抖动着，她还发了急促的息，动作十分合谐。

其实，此时的朱小红沉浸在一场电影里，她猛地觉得前的一切很熟悉。幻觉中，朱小红仿佛来到一座哥特式的建筑，那是一座古老的教堂，钟声一下一下地敲着把彩色的玻璃窗震碎。安东尼神甫伏在她的身边，呼着粗气对她说：“主把天上的凡尔娜赐给我，我要与凡尔娜共度余生……”

朱小红觉得自己就是来自天上的凡尔娜。教堂的钟敲了最后三下，神甫抱着她来到一间灯火辉煌的大厅，一群丽女郎披着透明的薄纱舞蹈。神甫取一袋金币，向女们洒去，空中满是耀的金色儿。

神甫把其中一枚金币郑重地交给她，然后俯下身吻她，长长的白胡须把她的脸都遮住了。在一张铺满鲜的坐榻上，她的衣服被一件件剥光，神甫还在说：“主把你赐给我，赐给我……”

朱小红在神甫的怀抱里，迷迷糊糊想起，就是在这被簇盖着的坐榻上，斯芬妮律师也同样为了主的愿望献身，她不是向安东尼神甫献身，而是把洁白似玉的身体献给了至无上的主。朱小红觉得她也是在向主献身，虽然她不是教徒，连一页《圣经》都没读过。

朱小红从乎乎的幻觉中惊醒过来，发现已经真的被人占有，她不可遏止地呻吟了一声。那男人用一只枯瘦的胳臂把她抱紧，然后把一根手指伸到了她的嘴里，顿时，朱小红的脸上变了颜色，煞白煞白的很吓人，随即昏厥了过去。

教堂外下了雨，雨从破碎的彩色玻璃窗上飘了进来。

音乐声中，又一群裸体的男人举着盛满水果的银质托盘缓缓走了进来。长桌上放着、柠檬和香槟酒。那些男人身上长着褐色的长毛，围坐在她的身边，开始喂她，开始摸她。教堂处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赐给他们，这些可怜的男人，阿门！”

在这些可怜的男人拥抱中，她吃完了这人生最后晚餐……

朱小红半被动、半主动地成为张庚的人，在一阵昏迷之后，她渐渐恢复了理智，在事实面前，她发觉自己是那么不情愿。她全身酸痛，像是经历了一场肉搏，她被一个粗野的男人好揍了一顿，到处都是伤疤，伤疤上沾了不少这男人的唾沫，从外到里都像被刺扎过一般。

她的心里隐隐作痛，胃里一阵阵作呕，她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如此轻易地给了那个男人。朱小红很后悔，如果一开始就明确拒绝他，如果能在拼搏中咬他一，如果最初不来他家就好了……

实际上，朱小红并没有挣扎，她搞不清自己是个被害者还是个合作者，也搞不清这刚刚发生过的事实是什么性质，是奸污还是通奸？心里的痛苦比身上的疼痛更加难受，她到要离那个男人远一些，便蜷缩到墙角里。

天很黑了，这屋没有窗帘儿，两个人谁也不敢动那盏台灯，那是家里惟一的电光源。外面的路灯光、霓虹灯光闪闪地打进来，红的、白的、蓝的什么都有，照在斑驳的墙上，扫在那男人的身上。

冷不丁，朱小红看见了那男人一蓬的发，他的脸庞窄长，肤色黄黑，晴像一个令人憎恶的三角形，这个男人长得太难看。朱小红闻见了屋里的劣质烟草气味。渐渐地，她发觉他的发里，他的身上也有一股霉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