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窝里。

“真正的乐是不存在的，人是忧伤的动。”

“除了疯。”麦婧补充道。

“对，疯除外。”

“我们是不是太悲观了？”

“悲观的不是我们，而是生活。”

“既然生活是悲观的，我们为什么不来爱情？”

“这个主意不错，可是什么是爱情呢？”

他抓住她的手，想拥她怀，他说这就是爱情，爱情就是激情和冲动，就是不能自已，就是灵魂与灵魂、肉体与肉体的合……她抗拒他，既温柔又坚决，她说她不愿将爱等同于性，不愿贬低爱情，不愿贬低他们之间的纯洁情，不愿……她总是这样。

现在，当王绰说他不会让她去死因为他还没有得到她时，麦婧没让他把话说完就捂住了他的嘴，她说：“讨厌，你又来了。”

她一边拒绝他的挑逗，又一边挑逗着他：她的手抚摸着他的发，让他的靠在她的胸脯上，给他按；他的故意在她胸脯上蹭蹭，她拍他一下，让他放老实。

“人家都害怕死了，你还这样。”她委屈地说。

他说：“你会有办法的。”

“我能有什么办法？”

“最简单的办法往往是最有效的。”

“什么是最简单的办法？”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最简单的办法。”

“还是不明白。”

“你已经明白了。”

她笑了，她说：“我可不敢。”

他说：“我知道你不敢。”

他又神秘地说：“不过，你可以等待。”

他最后说：“只要等待，总会有结果的。”

这个女人是一个谜，他想，谜底就包在她的肉体中，他什么时候进了她的肉体，他也就解开了这个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