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就是这样：她以各借拒绝和王绰发生性关系。当然她说得很委婉，很策略。尽如此，还是有些不可思议，更不可思议的是，王绰居然接受了。

我已具备人所能具备的

麦婧是个营造氛围的手，她知道他需要什么样的氛围，她有这方面的天赋。他到这儿，经常是听一听音乐，喝一杯咖啡，说一些暧昧的或肉麻的话，优雅地挑逗一番，然后离开。有时候麦婧还会为他读几首诗，一次他听麦婧读这样的句：

王绰解释说：“因为你和我联系得多，就这么回事。”

王绰说：“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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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省去的话是“得到你”。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常怪异，完全超了正常的范畴，说来有些不可思议。想想看，他们交往一年有余，王绰竟然还没有得到麦婧的肉体。王绰何许人也，他是临江市委副书记、市长，书记生病期间他主持全面工作，这身份是公开的；另外，他还有一个隐蔽的身份：“红桃A”，他是黑社会真正的老大。而麦婧，不过是一个被黑社会控制的婊而已，她有什么资格拒绝王绰？或者说她哪来的胆量拒绝王绰？

王绰完全可以用，但他没有。虽然他在一些处女身上没少用，但他认为二者是不一样的：处女给他的是单纯的性，可在麦婧身上他发现了别的东西，他说不清是什么东西，但他觉到了，而且他需要这东西。

他心中一动，仿佛被锤敲打了一下，这不就是为他写的吗？他要过诗集来看，居然是一首怀念母亲的诗，作者是盲诗人博尔赫斯。他觉得很奇怪，诗歌竟能一下到

他们学会了说肉麻的话，也就是爱情皂剧中男女主人公说的那些话。这时候，他们自然变成了一爱情剧中的角色。他们二人既是导演，又是演员，他们合默契，合作愉快，至少王绰是这样认为的。而要达到这一是需要有很的智商和情商的，恰恰他们不缺这两样，这很难得。王绰觉得很有趣。他为此甚至放弃了对处女的嗜好，因为游戏这样要求。由此可以看到人是多么复杂啊！

会留下他的任何痕迹。是的，没有他的痕迹，这才是明的手法。再者，他说的也是实话，雷云龙下一个要杀的必定会是麦婧，不是麦婧又会是谁呢？

第一次见到麦婧时，他只是惊讶于她和丽的相像。他想，这是个再好不过的替身，他可以通过征服她来找到征服丽的觉。行与一个女人发生性关系并不叫征服，这一他还是分得清的。他们之间的关系奇怪就奇怪在这儿，他们都不相信爱情，却都假装相信爱情，而他们又都知道彼此都在假装。于是，爱情变成了游戏。他们认真地玩着，都不想破坏游戏规则，如果说还有规则的话。

麦婧说：“我可不想死。”

也许是游戏，也许是“爱情”。“爱情”这个字非常可笑，王绰早就从自己的字典里剔除了这两个字。他认为亘古以来人类最大的谎言就是爱情，而爱情是不存在的，存在的只是欺骗和幻觉，只是性和婚姻；爱情，见鬼，如果真要说它存在，那也只是存在于诗歌和小说中，还有戏剧中，谁知道呢？总之，不在现实生活中，至少不在我们的生活中。他不相信爱情。当初他曾天真地爱过一个叫丽的姑娘，结果怎么样？他成了爱情虚无主义者。

最的罪孽。我一直没有乐。

麦婧不明白为什么下一个会是她。

此时，王绰在麦婧的公寓里，喝着咖啡，听着蔡琴，谈论着阴谋和死亡。窗帘拉上了，阳光照不进来，屋里是一个封闭的小世界。在这儿他到无比放松、无比自由，更重要的一是，在这儿他能到自己的心。在别的地方，他是知不到心的。而人是需要这时刻的，人不能总是到充塞胸腔的只是一块冰冷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