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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来视察企业的领导只能从洞开的大门往里张望一下。

门卫满脸是汗，但站得像标杆一样直；这么的天，他们竟然没中暑，堪称奇迹。

院内甬道两侧装着许多鲜，偶尔能看到一两个类似宇航员装束的工人在院内走动，院处有一个很大的闪闪发光的圆房屋许多，毫无疑问，那应该是生产重地。除了这些，还能看到院内有许多大的杨树。因为没风，树叶纹丝不动。知了在树上响亮地叫着。从大门看进去，里边的确像一个现代化企业，至少那神秘很像。

穆敖简要地介绍了企业的情况。

工作人员分发了文字材料。

每人一份纪念品。

四大领导都没讲话。书记问：“生产什么产品？”

“铊。”穆敖说。

“用于……”

“用于航天飞机和卫星，起隔作用。”

“很贵吧？”

“比黄金贵1000多倍。”

“一年能实现利税多少？”

“第一年争取2.8亿。”

书记没再问什么，了解这些已经足够了。他的表情好像在说：天这么，真是受罪。

穆敖体谅领导们，也不多嗦。

整个活动只用了10分钟就结束了。如果再停一会儿，恐怕就要有人中暑了，因为几个胖已经上了，看上去一个个如同被钓上岸的鱼，嘴张得很大。

一行人钻进空调车中，卷起烟尘，回城去了。

中午，穆敖在玫瑰山庄招待大家吃了一顿山珍海味。饭后，领导们都走了。媒体的记者也要走，被穆敖留了下来。每人发了一个5000到10000不等的红包，说是给他们打牌的零钱。有几个要发稿，穆敖派车送他们回去发稿，发了稿又将他们接回来。省里记者和北京记者，则在玫瑰山庄内用电脑发稿。正事干完后，他安排他们洗桑拿、打保龄球、游泳、按、打牌等，晚上又招待了一顿。晚饭后又是一系列活动，有几个还叫了小……他们的活动全有人监视，并录了像，存了档。

与此同时，雷云龙和元狐在密室里举杯庆贺。他们完全有理由这样。他们已经从录像和监视中了解了整个活动过程，不错，开端很好，令人满意。他们碰杯，心情愉悦，踌躇满志。

“为阿波罗公司，干杯！”

除了他们，没有人知道这个神秘的科技公司生产什么。铊？这只是对外的说法，其实他们也不知道铊是什么东西。他们选中铊，是因为铊神秘，没有人知道铊是什么东西。当然，他们也可以生产“锗”或“锘”，效果也一样，总之，生产什么无关紧要，重要的是要让人们相信他们在生产这东西，而这东西又很赚钱，这就行了。

为此他们了很多表面文章，甚至在里边用洋铁搭建了一个半圆形的穹，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只觉得营造气氛需要这么个东西。全当拍电影吧，不会有人看破绽的。几年前×城几个亿搞渗工程不也是这样搞的吗？修半拉糊弄检查组，甚至还开了现场会都没事。相比起来，他们的工作可以说得太充分了。别的嘛，没什么变化，林场里边仍养着那群猪。

“为那群猪干杯！”

那是一群邪恶的猪，它们罪恶滔天；但他们还是为它们干杯，他们希望那些不洁的生能承担他们的罪恶。当然，这是一古老的迷信，可他们宁愿相信。

“为穆敖干杯！”

这家伙干得不错，雷云龙说，他很聪明，我喜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