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是十万。去年三个政府门加起来是十八万。我了，小万接着说，江主任，我给你个建议，这些钱不要一个中秋发光了，留些备用才行，万一春节没有钱了，也可以救急呀。我说，这主意不错，你个计划吧，回我们几个人研究一下，定个办法。小万兴兴地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觉得这丫尽长得小模小样，也挺可爱的。

下了班我就开车直接去羚的公司，在楼下等她。一会儿她从楼上下来了，穿了件白色的麻纱衬衣，下面是一个蜡染的布裙。我还没见她穿过这衣服，觉得新奇的不得了。然后我突然就不想跟她去吃饭，想跟她爱了。我下了车，边走边按遥控。羚看见我把车锁了，有些怪怪地看着她，说，怎么了？我拉住她的胳膊，把她往电梯里推。电梯门关上后，我抱住羚亲了起来。羚竟然有些脸红，她推了我一下，说，有毛病。却开始回吻我。

进了办公室，我把门关上，开始脱羚的衣服。她穿得很简单，衣服脱下来就光了膀，她那条白乳罩没有带。质料很柔软，是真丝的，脱下来就像两块布，一也看不是乳罩。这就是说她的Rx房不仅丰满，还很坚挺。我看着她白的上身，心里起了股乎乎的觉。于是手忙脚地脱她的裙。羚笑着说，你今天怎么啦？我说，没怎么。羚说，跟你讲个笑话吧，有一天日全，有驴以为天黑了，赶紧爬到母驴身上爱，没想到天一下又亮了，搞得那蠢驴觉得很扫兴。我说，好呀，你骂我是驴呀，看我怎么炮制你这母驴。把她扛起来，推开卧室的门，把她扔在床上。

羚嗷嗷叫着，像个荡妇一样。我有些急不可待，爬到她身上，结果没动两下就射了。于是我觉得我跟那蠢驴真没有什么差别。一时冲动的结果总是那么不如人意。尽如此，我还是趴在羚的身上不愿意动，好像趴在她身上这爱就没完，一旦下来了就全结束了。羚似乎猜到了我的心境，身躺着一动也不动，左手在我背上抚摸着。直到她觉得给我压成了一张纸，再不下来就恢复不过来了，她才让我下来。

羚说，洗一洗吧，陪我去吃饭。我觉得有些累，好像泄掉的不是精液，而是全身的力气。我说，别去了吧，叫人家送餐。羚说，我上午是吃快餐呢，让我改善一下生活好不好？我说，刚才喂了你个饱，还嫌不够？羚说，你少来。却拿起电话叫人送餐。她说，吃什么？我说，随便。羚说，送两个随便来。

我笑了笑，进去冲凉。刚把皂打到身上，羚进来了，帮我擦后背。我说，都进来了，人家来了怎么办？羚说，放心吧，我叫她一个小时后再送上来。怎么样？时间充足得很，要不要再来一回？我说，那就看你的本事了。羚说，不是看我的本事，是看你的本事。然后轻声说，今天没状态呢，是不是太累？我说，不是，今天觉得你很特别，觉好像是第一次，控制不住了。羚在我胸上捶了几下，说，坏家伙，就知道你喜新厌旧。我说，错了，我是喜新不厌旧。结果又挨了她几拳。

羚要了三个小炒，三个凉菜，两个汤，两份饭，送菜那丫用了只竹篮提上来。羚在外面结账时，我穿着她给我新买的睡衣，坐在她卧室的床上，看着电视。她说，来吃吧，那丫走了。我说，不如拿进来吃，有电视看。羚就把饭菜一样样搬进来，放在床柜上，她自己搬了个小圆凳，贴着我坐下，替我夹菜。我说，冯兴今天让我陪他去找周海涛，还问我多大，是不是该成家了？羚吃着菜，嘴里嗯嗯着。我说，这丫挺的是什么意思？羚说，一定是想提你，你得赶紧成家，没成家的人领导不敢用。我说，是吗？难怪我提不起来，原来是这个缘故，你怎么不早说？羚说，现在说也不迟呀，你前途仍然看好。我说，说得也是，可是谁愿意嫁给我呢？那一瞬间，我突然想起了周怡，要是她没去西藏，不知我们会不会结婚？问题是周怡去了西藏，前些天还来信说她准备结婚了，说找了个当兵的。我不知她是说真的还是开玩笑，我给她回了封信，说祝贺她。我以为她会回信，结果她没回。也不知她收到没有。她给我的信上没有回邮地址，我只能写拉萨海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