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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北京,吴进也去了东平码
主政。周怡到了西藏后,过了半个月才给我发了个名信片,说一切都好,勿念。我扪心自问了一下,好像也没怎么念她。后来她没怎么来信了,我倒开始念起她来了。一年后,她带了个男人来见我,说是她的老公,那男人像她的跟班一样,可听她的话了。
羚打电话来,说晚上跟公安局局长
仁龙吃饭,
局长指名要我去陪。这老
是个摄影爱好者,知道我会写字,会作诗,一有摄影作品,就让我去给他命名、作诗、题字。回报就是请我吃饭,陪我喝酒。他没别的爱好,就喜
摄影,有时去外面采风,还叫上我,要是去一个新的地方,我还有些兴趣,无奈他经常旧地重游,这时我就不愿意陪他去了。他就说,遗憾遗憾,下回请你吃饭。他说请我吃饭,实际上不只是吃饭,是介绍一些人给我认识。找我的人全是些
外贸的,找他的人可杂了,什么人都有。老
说,多认识几个朋友,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羚也是这个观
,她到东平才大半年时间,就跟东平上下左右各路诸侯打成一片。当然我没少帮她穿针引线。老
就是我给她引见的。每次见面,她一
一个大哥,老
一
一个小妹,差
把我气死。到后来,老
不给我电话了,要找我就先找
羚,让
羚找我。他说不记得我的电话,就记得小妹的。由此可见,老
也是个狡猾的家伙,他的心思
着呢。
公检法这条线的人吃饭一般在刘雨的三松堂茶馆。这是给市委书记周海涛的面
。周书记喜
去三松堂,刘雨是他的干女儿。东平政府
门接待用餐大
分是在三松堂。这里面有什么九九大家心知肚明。到后来别人请政府
门的人吃饭,也是在三松堂,那里的饮
质量的确不错,品位也
,服务也好。
羚开车来接我。三松堂惟一的缺
就是车位太少,因为建在闹市区,周围没有空地。好在吃饭的多是政府
门,
停
放不太有人
。就算这样,去晚了也是找不到地方。
羚来的时候已经六
了,她说老
大概六
半到。我们早
去,别让人家等。这人心地倒是不错,她怕人家等,就不怕我等。我假假的也是个正科级呀,跟
仁龙平级嘛。除了单位里吃饭,我得让着几个关领导,别的地方,都是人家等我呀,我几时等过别人?
羚说,得了得了,谁跟谁呀?回到家里让你
大。看这臭婆娘的
气,好像已经嫁给我了。还一
一个家里呢。
到了三松堂,发现
仁龙的车已经停在路边。
羚说,好了,不用你等人家了。以前没看
来,你官不大,官僚思想倒是很严重。她把方向盘一打,也把车停在路边,抵着
仁龙座骑的屁股。停好了车,她对我狡诘地笑了笑。我知道她笑什么,
老大得等她走了才能走。她在得意呢。
一路走过去,好几
老二的车,看来
仁龙的心腹骨干来了不少。遇上
羚请客,他们就像吃大餐。咨客站在门
裂开嘴笑,那女人身材很好,是标准的模特儿身材,笑起来也很灿烂,就是牙齿不太好,她要是不笑,可迷人了。经理也很年轻,比她矮一截,是个胖
人。她的两排牙齿特别好,笑起来更迷人。我有时就想,要是把她的牙齿借给咨客就好了,或者把咨客的身材借给她就好了。经理笑着打招呼,江主任你好,
总你好。
羚说,是不是在大红袍?经理说,是,在大红袍。
羚请客每次都是在大红袍,那间房大。
老大正跟一帮手足在打牌,好像是斗地主。他看到我们就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扔,说,小赵你接着打,我兄弟来了,我跟他聊
事。
仁龙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往旁边的沙发上拖,那里坐着几个公安的兄弟,没等
仁龙扬手赶,他们已经很识趣地走开了。
我发现墙上挂着我的两幅字。是上次在三松堂写的。那次画展的开幕式搞得很隆重,东平的传媒大张旗鼓地宣传了一通,把我的字吹得神乎其神。好像可以跟楚老媲
。那些天
仁龙在东平日报上连载摄影作品,每天一小幅,也给我们的展览挤掉了,
仁龙说,
的,什么人这么厉害,我要会会他。见了面才知道是我,我曾经把他
醉了。刘雨把我的字挂在大红袍里,也不知是真的觉得好,还是想
结我。我们单位也是经常在三松堂签单。一年到
,数量也很可观。我还有些孤朋狗友,经常在那儿消遣,也算是她的一个大主顾。
三个人在沙发上坐下,服务员拿了
茶具过来,给我们上茶。喝了一轮茶,
仁龙说,兄弟,让你先看看?我说,看什么?
仁龙说,拿来。一个公安拿了三本书过来,给我们一人一本。书名叫《皈依自然》,下面有行小字,
仁龙摄影作品选。印刷很精致,纸的质量不错。我说,哇,老大
书了,可喜可贺。
仁龙有些憨厚地笑了,说,看看,看看里面,精华不是我的摄影,是老弟的
诗和题字。我说,是吗?
书的人水平这么差,竟敢主末倒置?没想到
羚捶了我一拳,我莫名其妙挨了一拳,就盯着她看。
羚红着脸说,人家老
谦虚,你还当真了,你那几行字也敢叫诗?我赶紧翻到书后,看版权页,好家伙,主编和监制都是
羚。我就知道是她投
老大所好,整了这么个东西
来。这么精致的东西,没有个十万八万能拿下来吗?小丫
吃里扒外,没看她帮我
诗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