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笑掉牌，罚你！”

蓝启璋挑衅地说：“你讲呀！”

金虹想了想，说：“老公鸡和小公鸡。有一个农夫觉得自己家的公鸡太老了，决定买一只年轻的公鸡来，这样，可以让母鸡们都满意。小公鸡买来后，老公鸡认为小公鸡会取代自己的地位，就对小公鸡说：这样吧，咱们围着院跑十圈，谁跑赢了，就证明谁身力壮，母鸡们就归谁。小公鸡同意了。一开始，老公鸡一当先冲了去，小公鸡在后面紧紧追赶。母鸡们都在喊加油。三、四圈一过，老公鸡力气不支，小公鸡逐渐赶上。看就要超过老公鸡了，忽听砰一声枪响，小公鸡一栽倒在地。只见农夫手里拿着一杆枪，气愤地说：他们又卖给我一只同性恋的鸡！”

我哈哈笑了起来。看看蒙非蓝启璋，他们却不笑。

蓝启璋说：“这个段我听过了。”

蒙非说：“我也听过了。”

金虹叹了叹气，说：“真没劲。”她情绪低落地着牌。

蓝启璋看看金虹，看看我，说：“彰副市长，要不你来一段？补救一下？”

“我？”我指着自己，“不，不不。”

金虹说：“对了，彰副市长你来一段！我们都讲了那么多了，你也该讲一个。”

我说：“我懂的段不多，而且也不好笑的。”

金虹说：“你先讲嘛。”

看着他们期待的样，我说：“那我讲一个大学的段。”

金虹说：“好！大学的段我们很少听的。”

我说：“有个东南大学哲学系的硕士，因为毕业后找不到工作，又不想待在家当米虫，只好到动园去应征理员。虽然已经念到硕士了，但是识时务为俊杰，他也只好硬着乖乖地安分工作。某天，动园的猴因为集体腹泻，全被送到医院去了，动园的园长就吩咐这个硕士：今天动园没有猴像什么话？这儿有件猴的假毛服，你就委屈一下？！如果你不肯，只好请你走路了。这个硕士虽然觉得很不甘心，为了一份薪水，他也只好听话装猴陪小朋友开心。就在他尽心于他的工作时，他忽然看见有一只狮向他走来，他吓得直发抖。当狮越来越靠近他，他简直就快屁尿流，当那只狮来到他旁边时，狮忽然对他说：嘿，同学不要怕，我是上海交大数学系研究生毕业的。只听到后面树丛中传一个声音。树Ａ说：我们是北京科技大学企系的。树Ｂ说：呜呜呜，民办学校的只可以演植，你们现在站的草就是北京财专的。这时地上一坨‘排泄’也声了：你们研究生算不错了，像我们本科毕业只能扮大便。呜！”

我讲完了，见金虹、蓝启璋、蒙非沉闷地坐在那里，更别说笑了。“我说过，我的段不好笑的。”我说。

蓝启璋说：“是笑不来，这个段让人心里难受。”

金虹说：“想不到大学生现在找工作这么难。”

我说：“我有一个堂弟，也是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现在就在老家的渡划船，当艄公。”

蒙非说：“想来，我们这一代大学生算是够好的了，毕业国家包分。”

蓝启璋说：“我一个中专生，都能分进报社，真是万幸啊！”

金虹着手里的牌，半天不一张，难过的样。蓝启璋说你呀？

金虹了牌后，看看我和蒙非，说：“打完这一局，我们不打了好吗？”

蓝启璋说：“干嘛不打？这一局我们输定了。至少再打一局，让我们扳回来。”

金虹说：“这几天我们老吃盒饭，也该到外边去吃一顿了。”

我说：“是呀，好的。打完这一局，我们到外面吃饭去！”我想了想，看着蒙非，“把小组的人都叫上。”

一个小时后，除了在医院值班的奉鲜明，杨婉秋治疗领导小组的成员，还有我的司机韦海，都现在了广州街边的大排档。我们兴采烈、晃晃悠悠，像一群进城的乡村干。大排档的玻璃缸里活动着很多生猛的海鲜，令我们馋涎欲滴、迫不及待。金虹说彰副市长，你来菜！我说你。金虹欣然去玻璃缸边，了起来。

“基围虾一斤，生蚝一斤，白鳝一条……”

服务员一面写着单，一面用笔杆在身后挠痒。蓝启璋见了就笑，说我想起一个段，叫医生菜。说，有一个医生去一家餐厅吃饭，菜时，发现服务员老是下意识地挠屁股，就关切地问：有痔疮吗？服务生指着菜单说：请只菜单上有的。

我们听了，没有一个人叫好。组织副长韦朝生指责蓝启璋，说吃饭的时候说这臭屁的笑话，存心要败我们的胃呀？

蓝启璋赶紧缩着舌，不再吭声。

吃喝的时候，大家的胃奇的好。鲜的酒肉穿而过，使得我们的人一个个叫爽。

华灯绽放的广州街上车水龙，金碧辉煌。一辆辆名贵豪华的汽车从我们的前飞奔而过，已几天没有车开的韦海不禁叹道：真是啊，不到广州不知道自己的车不好！

韦朝生接着说：“不到北京不知道自己的官小。”

金虹说：“到了上海才知道什么叫时髦。”

蓝启璋憋不住了，说：“到了海南才知道自己身体不好。”

蒙非慢悠悠地喝了一酒，说：“到了加拿大才知道比中国还大的地方人比北京还少。”

我也冲动了，张嘴说道：“到了印度才知道人还得给让道，到了中国才知道只生一个好。”

大家一听，像打开了想象的闸门，七嘴八舌编凑起来：

“到了日本才知道死不认账还会很有礼貌。”

“到了韩国才知道亚洲的足球让上帝都差疯掉。”

“到了泰国才知道见了女先别慌着拥抱。”

“到了新加坡才知道四周都是水还得别人要。”

“到了印尼才知道华人为什么会睡不着觉。”

“到了阿富汗才知道冤枉都不能上告。”

“到了伊拉克才知道污染会让你死掉。”

“到了中东才知道分不清楚到底是人的生命还是民族尊严重要。”

“到了阿拉伯才知道男人有多么骄傲。”

“到了澳洲才知道有袋的鼠肉也很有味道。”

“到了德国才知道死板还有一一。”

“到了法国才知道被人调戏还会很有情调。”

“到了西班牙才知道被拱到天上还能哈哈大笑。”

“到了奥地利才知道连乞丐都可以弹个小调。”

“到了英国才知道为什么顿后来都信奉基督教。”

“到了荷兰才知道男人和男人当街拥吻也能那么火爆。”

“到了瑞士才知道开个银行账没有１0万＄会被嘲笑。”

“到了丹麦才知道写个童话可以不打草稿。”

“到了意大利才知道天天吃烤Ｐｉｚｚａ脸上都不会长疱。”

“到了希腊才知道迷人的地方其实都是破庙。”

“到了斯堪的纳维亚才知道太阳也会睡懒觉。”

“到了俄罗斯才知道有这么大块地也会有人吃不饱。”

“到了梵冈才知道从其境内任何地方开一枪都会打到罗的鸟。”

“到了国才知道不你是谁嚷嚷就会中炮。”

“到了墨西哥才知道佐罗为什么现在不来瞎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