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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7/10)

指导!收拾你!”

“到底是彰副市长打还是你打?啊?”奉鲜明说。

金虹说:“我打、彰副市长打都一样,痛打落水狗!”

奉鲜明一听,怒了,“金虹,你别欺人太甚!我跟你说。”

“谁欺负谁呀?”金虹说,“是你先欺负我还是我先欺负你?”

“我欺负你?”奉鲜明冷笑了一下,“我敢欺负你,你再在领导耳边说我一句坏话,我看下回我得回社科院当会计了。”

“喂,奉鲜明!”金虹站起来,“你当不成财政局局长,就怀疑是我在领导面前说你坏话,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奉鲜明说:“你是人,大人。领导和你舞,能三条腿,你矿泉水!”

“你……”金虹气得说不话来。

我见状不妙,赶紧圆场道:“打牌就是打牌,别往政事上扯。来来,摸牌!”

牌局继续进行。

我不再让金虹帮我拿牌,也不让她指导我。金虹在我身边憋闷地坐了一会,看看表,说我去给你们打饭。

金虹一走,蓝启璋就批评奉鲜明,说:“老奉,你刚才那样说金虹不对,金虹是个多好的人啊,受这么大的委屈,还去帮我们打饭。”

奉鲜明说:“是帮你们打,不会有我的份的。”

蓝启璋说:“你敢不敢赌?”

奉鲜明一怔,不吭声。

蓝启璋说:“你不敢赌的。我告诉你,金虹是个善良的人,她不会在领导面前说任何人的坏话的。她漂亮、情、大方,谁见谁都喜。你不喜,说明你狭隘,不正常。”

“我狭隘?不正常?”奉鲜明说,“你不如说我变态得了。”

蓝启璋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我错了行吧?”奉鲜明说,他打一组三带对,“三个6带对10。”

我敲敲茶几,说:“不要。”

奉鲜明看了看我,说:“我可能真的错了,我怀疑金虹没有道理,瞎猜而已。其实我知道,我当不成局长的原因。”

我看着奉鲜明。

奉鲜明说:“就因为我少一张研究生文凭呗。早知道我也去买一个。我靠,赶明儿我就去买一个!”

我愣了,“买?文凭能买的吗?”

奉鲜明说:“不,不是。”他打一张黑桃2,看着我,“要不要?”

我说:“要!”

我打一张小王。

金虹打来了盒饭,还有啤酒和饮料,分发给我们,包括奉鲜明。我们暂停打牌,吃起午饭。此时已经是下午两了。

奉鲜明吃饱喝足,看了看收拾拉杂的金虹,对她说了声对不起。

金虹嫣然一笑,说:“我早放下了,你还没放下呀?”

乐的气氛中,牌局继续。双方鏖战如火如荼。愉快的战斗让我们忘乎所以。看着玩得十分开心的我临时的下,我想起前天开会的时候,在提到市长夫人急遽恶化的病情和市长的亲切问候时,他们所表现来的难过和动,对比今天的超级娱乐,简直是天壤之别,恍若隔世。那天我还觉我的言行像一名导演而他们却不像是演员,我误会了。今天我的觉才是真的,我不是导演,他们也不是演员。我们都是性情中人。一简单的牌局使我们的本性表露无遗。

可话又说回来,在留守已经没有救治希望的市长夫人的日里,我能让这些留守的志愿者什么呢?

除了祈祷、打牌,还有什么?

10月19日晴

今天依然在蒙非的房间里打牌。我和金虹一边,蒙非和蓝启璋一边,战局是2:3。

打牌的时候有说有笑。蓝启璋和金虹是搞笑的手,因为他们接人多,搜集的段也就很多。由于我们一起打牌的是四个人,因此以“四”为题的段值得反思。记录如下:

四大叹——小太贵,情人太累,老婆没味,自摸遭罪;(蓝启璋)

四等儿女——一等儿女有福气,二等儿女走时气,三等儿女靠运气,四等儿女干生气;(金虹)

四大隐衷——股票被,小蜜被泡,赃款被盗,伟哥失效;(金虹)

四大扯淡——靠工资买房那是扯淡,靠老婆满足性生活那是扯淡,靠工作政绩升官那是扯淡,靠战争让世界和平那是扯淡;(蓝启璋)

四小发明(又名某些官员的豪言壮语)——给苍蝇手铐,给老鼠脚镣,给蚊罩,给蟑螂。(金虹)

10月20日晴

今天战绩还不错,3:3。我和金虹合已经相当默契了。再有,五十多张牌拿在手上已经游刃自如。

蓝启璋还说,彰副市长,你的牌技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但愿这不是恭维话。

打牌的时候依然说说笑笑。蓝启璋和金虹说的段,很多是我没有听过的。

小段里其实蕴藏大道理。比如下面这些笑话:

一位夫人打电话给建筑师,说每当火车经过时,她的睡床就会摇动。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建筑师回答说,“我来看看。”

建筑师到达后,那位夫人建议他躺在床上,体会一下火车经过时的觉。

建筑师刚上床躺下,那位夫人的丈夫就回来了。他见此情形,便厉声喝问:“你躺在我妻的床上干什么?”

建筑师战战兢兢地回答:“我说是在等火车,你会相信吗?”

这个段是蓝启璋说的。它说明了这样一个道理:有些话是真的,却听上去很假;有些话是假的,却令人信。

英国绅士与法国女郎同乘一个包厢,女人想引诱这个英国人,她躺下后就抱怨身上发冷。英国人把自己的被给了她,她还是不停地说冷。

“我还能怎么帮助你呢?”英国人沮丧地问道。

“我小时候妈妈总是用自己的身体给我取。”

“小,这我就爱莫能助了。我总不能下火车去找你的妈妈吧?”

金虹说的这个段,我的理解是:善解风情的男人是好男人,不解风情的男人更是好男人。

麦克走进餐馆,了一份汤,服务员上给他端了上来。

服务员刚走开,麦克就嚷嚷起来:“对不起,这汤我没法喝。”

服务员重新给他上了一个汤,他还是说:“对不起,这汤我没法喝。”

服务员只好叫来经理。

经理毕恭毕敬地朝麦克,说:“先生,这道菜是本店最拿手的,受顾客迎,难道您……”

“我是说,调羹在哪里呢?”

我的觉悟:有错就改,当然是件好事。但我们却常常改掉正确的,留下错误的,结果是错上加错。

10月21日晴

3:2,我和金虹胜。

越说越多,也越来越黄和放荡,连几天来不说段的蒙非也开了尊

蒙非说,我说一个最黄最黄的笑话,可以吗?他看着我,像在请示。我说可以。

“那我说啦,”蒙非说,他清了清嗓,“我这个段的题目是《最黄最黄的笑话》。”他又清了清嗓

金虹没耐性,说你快说吧。

蒙非说:“有一天,我碰到中同学曹某,寒暄一阵以后,他说有个史上最黄的黄色笑话,问我想不想听。我说:这样吧,太黄的地方你就过。好吧!他说,接着说道:你听着,故事是这样的,过,过,过,过,过,过,过,过,过……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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