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反抗一句。现在他大脑细胞受损，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了。

宋峤走来，喊了一声爸爸，宋景山像是没听见，无动于衷，继续丢东西，茶杯盖堪堪从她脸上划过，要不是梁轸挡住，她就破相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8章

chapter18

宋峤把地上的玻璃渣捡起来, 用旧报纸包好，再丢垃圾桶。

她等宋景山平复了一，对他说：“爸爸, 你心情不好可以发火, 但是不要砸东西, 很容易伤到人。王姨和郑叔平时照顾你也很辛苦，你谅下别人, 好不好？”

她的声音比以往低很多，也很平静, 她用手拢了拢宋景山白的发。

宋景山也看她，神有些陌生，他突然抬手, 未必是想打她的脸，只是愤怒想发，厚重手掌甩过来, 保姆发一声惊叫, “哎呦！”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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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轸门倒垃圾, 闻声冲门, 他连忙把她拉开，回怒瞪这老儿, 差揍回去。

“艹。”他骂了声。

人失智了，下手没轻重, 宋峤的脖上瞬间现五手指印，红蔓延到了下, 梁轸拧着她的肩膀看了半天，见着肤起来，问她痛得厉不厉害。

宋峤说：“没事的。”

“还没事！？”梁轸心情极不, “他现在神志不清，你凑过去什么？”

“照顾病人，这事情是避免不了的。”她才是宋景山的女儿，总不能什么都不，让别人怎么看？不孝顺，什么都拿钱摆平。

“避免不了是一回事，找打是另外一回事吧？”梁轸说，她要不靠近，就没这回事。

宋峤却说：“你信不信，他是故意的，其实病人很多时候是非常狡猾的。”

再看宋景山，他看上去竟真的淡定了许多，把气撒去了，自己气定神闲地坐在沙发上，让保姆给他倒，他渴了。

梁轸目光沉晦，气压也很低，偏偏这失能老人打不得又骂不得。

保姆给宋景山倒了来，郑叔则一直打扫狼藉的客厅，把易碎的东西全都收起来了。

宋景山喝完，又问：“梁修祺呢？怎么还不过来？”

所有人都愣住。

他们不知宋景山的时间线在哪，大概是他还在鑫远掌权，梁修祺和宋峤结婚不久的那一段。

宋景山说：“我代他的事，他竟敢不听，不要觉得自己翅膀了。我把女儿嫁给他，能扶他上去，也能拉他下来。离了我，他什么都不是。”

宋峤还是没回话，任由他说。

这次，宋景山是看着她的睛命令的，“我让你把他给我叫回来，你聋了？”

他那个神分明是认她来了，犹如泰山压，令人不过气。宋峤尝试了几次呼，里突然有毁灭一切的冲动，“梁修祺死了。他的确什么都不是了。”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不知宋景山有没有听见，但梁轸听见了。

他飞速捂住她的嘴，她跟突然得了失心疯一样，要是让宋景山知梁修祺已经没了，说不准会有什么反应。梁轸不想他们再有麻烦。

保姆把宋峤拉到一边，“宋小，我说这个有多嘴了，但也是为了宋先生好。”

“你直接说吧。”

“老爷这段时间总是莫名其妙的情绪暴躁，我觉得很可能是因为没有生活在亲人边，每天都是我们这些生人，他没有安全。之前梁先生还在的时候，一周至少保证来看他一次。现在你的工作那么忙，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人。”

“你觉得应该怎么？”

“要不，把他接到您边照顾，或者您搬过来陪他住一段时间，怎么样？”

宋峤听保姆说完，“如果你觉得照顾不过来，我可以再请一个人。或者我给你加钱，劳你受累。至于别的，就不用再说了。”

宋峤从来没有想过和宋景山住在一起。

在保姆里，宋景山很可怜，那么有钱，又那么大年纪，生病了边竟一个亲近的人都没有。不知的，还以为他的晚年生活质量有多呢。

宋峤陪宋景山待了一下午，天黑的时候离开。

回去的路上，她一句话都不说，梁轸发现她每次过来都不开心。照顾失能病人不是易事，他想说，如果她不愿意再来，他可以空来看看。

快到公司的时候，宋峤终于开：“你把我送到就先回家吧，太晚了，回去早休息，不用等我。”

梁轸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他把车停在路边，宋峤先下去了，她脖下午用冰块儿敷了一阵儿，但似乎没什么用。

梁轸记得上回她给他买了雾剂，但被他拿回家了，不在车里。他到沿街的药店买了外用药品，返回公司。

*

宋峤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大家都已经下班了，她代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