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终的胜者，决冠军。

如衣上将这个消息转发到渐近线的群里。

上她就看到汤圆刷的一排叹号。

如衣还想说些什么，却听到了敲门声。

如衣开门，看到爸爸站在外边，一手茶杯一手饮料，这架势如衣很熟悉——读初中后，爸爸的工作也越来越忙，大多数情况下，爸爸甚至都不在家吃饭，暑假回来后，如衣也没见过他几次，但他有空总会这样拿着饮料，来和她谈心。

爸爸坐下来，开门见山：“这个暑假结束你就大三了，有什么想法吗？”

如衣抬望了望天板。

她没有想法。

她的生活向来就班，一个乖巧的小孩很好，于是她话不多，也很听话；当学生就是要成绩好，那她也向来认真努力，让成绩保持得很好看；读理科比读文科更有前途，于是她选了理科，后来又选了那个学科势的重大学……

她不错，也一向得很好，但从前她面前只有读书一条路，好好读下去就可以了，可到了现在，前好像很多选择，无论是考研，国，还是就业，都没有人说不对，每一个选择都是方向天差地别的岔路，她不知要跨向哪一步，只能都先准备着一。

她不说话，瞅着爸爸。

她从青期开始就获得了自由生长的权力，她家人很少她怎么，包括之前寒假她罕见地把自己关在房间打游戏到夜也没说过她一句。

他们只会在她难以抉择的时候问她想怎么，告诉她接下来可以这样那样。

爸爸把饮料递给她，自己摸着他的老茶杯，说：“那我换个问法，你喜你现在这个专业吗？得下去吗？”

如衣，她觉得她至少不讨厌这个专业，对比起同学们，她连作业都比他们要快乐一，虽然她不知是因为她擅长而喜还是本来就被引。

“你现在学的是基础学科，本科毕业来不会有太多适合你的工作，如果还喜这个专业，你可以考虑继续造下去学术，无论是留校保研，还是国读研，你从大二结束就提前好准备比较好。”

“可是爸爸……”如衣羞愧，“我还不懂什么是学术。”

如衣一直是个好学生，但也只是好学生而已，他们专业也有那大一就去参加国内国际竞赛的学生，那好像和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存在。

爸爸没笑话她，说：“虽然我说要你提前准备，但是现在也不晚。不懂的话，可以去试试，本市有几个暑期课题组，爸爸也可以帮你联系，你现在不一定可以接心科研内容，不过至少也可以受一下工作程和气氛。嗯，顺便把你的假期社会实践给了。”

如衣心中一动，爸爸后来还和她说了很多，怎么找到这些课题组，怎么写信，国要准备什么，保研又要去提升哪方面。

越说如衣心情越沉重。

爸爸抱着茶杯离去，她还在规划着自己的时间安排——有一个事情她没有敢提，如果去加课题组，她的专业学习和复习是在什么时间，游戏又在什么时间打。

——还有个比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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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时间参加吗？

如衣看着电脑，渐近线群里大家为狸猫杯聊得火朝天。

此时，死亡尸说：“很开心能跟大家打游戏，以后我们也是好兄弟。”

他说：“我想退渐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