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也并没有追问为什么。

这就肯定是有问题了。季婕想他是什么意思，退订？以后都不用说了？

还是她没注意到的哪里犯了错？要她自己主动代？

又怎么了我的大老板。

季婕叹气, 飘着一片愁云。

Vivienne回校复职后，也多少了解到一些事情的内幕，周末特意请她来下午茶表达谢意。

季婕没有推脱。

虽然利用的成分比较多，但她也是想着顺手帮一下的，对这份谢意接受良好。

“我已经找了律师，把录音材料也一起给了她。这个过程她说会很漫长，但是会有不错的结果。”

Vivienne把甜品单了快一半，摆满整张双人桌，“虽然知最终的惩罚，在他们那群人里可能也是小打小闹。但总算能给自己一个代吧。”

“至少有了一些改变。”季婕说，“我们能到这样已经很好了，也不能指望一下把坏人全都枪毙吧，我们又不是总理书记。”

Vivienne被她逗笑了，“总理书记也不到吧。”

“嗯。况且这制度和结构的大问题也不是忽然就能结束的。”季婕拿起小勺，轻轻搅拌拿铁，“我们这一代人改变，下一代人再，这样一代代传下去，总有一代人会过得比较幸福。”

“你是在安我？”Vivienne说。

“算是吧。”她说，“我觉得你很勇敢。再回到华鼎，你也会面临言蜚语。”

Vivienne会被聘回来大家都意外的。不过想想也是，坏的是运行学校的人，不是学校本，华鼎的招牌还放在那。

一个没有什么背景的女人，靠自己的努力能华鼎任教，能力一定是在优秀之上的。让她因为一个败类失去这份光鲜的履历太亏了。

季婕上她的课，知她的知识储备有多丰富。也觉得错过这样的老师很可惜。

“华鼎确实是很好的背书，但也只是我的板。等我任期满了，正常考调任，会去更有话语权的位置。”Vivienne，“到时候我就可以像你说的，用更大的权力那一改变。”

她停顿片刻，望着季婕，忍不住发一声叹，“教育还是太重要了。是不是像你们这样的家里长起来的孩，都是这么有主见？”

她和前的女孩对话，总会觉得两人年纪相仿，是同龄人之间的谈。甚至有时觉得对方似乎比她还清楚规则，看得比她还要长远。

“可能我有啰嗦了，”Vivienne真诚，“你有很好的家后盾，所以可以比别人更放心地勇敢。但我还是觉得有危险，下次遇到类似的情况，你还是要先保护自己，好吗？有些事情就给靠谱的大人去。”

季婕了，“我会的。”

但她的后盾只是她自己。

录音证据是她看到霍桢延亲自整顿学校理层后，才发给Vivienne的。那天说的话只是为了尽快安抚他，把事情结束掉，减少麻烦。

她首先相信靠自己是最稳妥的，其次确实没想到，霍桢延会手到这地步。

怪不得贺凌风会养成什么事都能依靠哥哥解决的心理。

不过Vivienne的话还是给了她一些提醒。

学校里的闲言碎语并没有完全消失，虽然少，也能代表一分人的光。

她猜想霍桢延表面上说过去了，说不定心里还觉得她是个不听话，不自的妹妹，才会随随便便以犯险。

她通常不太在意别人的看法。但或许因为重活一世，难得拥有了不错的家人，是值得珍惜的，如果有机会，她还是打算再为自己解释一下。

可霍桢延最近很忙，回家时总是已经吃过晚餐。或者脆半夜才回，不见人影。

“大概是最近都有约会吧。”贺凌风眉飞舞地注解，“男人都这样，故意选晚餐去，气氛又浪漫。哪天他夜不归宿，我们家大嫂的人选就有了。”

“哎，你猜延哥会带回来个什么样的嫂？我觉是那事业型的，要不要打赌。”

“不要。”“嘁，玩不起啊你。”

季婕对这个话题完全不兴趣，被他嫂得很郁闷。偏偏父母又去玩了，霍雨晞也不着家，餐桌上就她跟贺凌风两个人。

早餐也不合适。人都没醒神呢，实在不是说这事情的时候。拖延了几天，她心里想法慢慢也淡了，就觉得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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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凑合过下去吧。

近期Dawn新曲正在火筹备中，季婕意外被邀请去看排练。

“我跟他们还不熟，也就跟Willow……跟林疏熟悉一。”

霍雨晞现在跟她讲话不怎么客气和警惕了，有确认地位后的底气，“你陪我去，晚饭我带你在外面吃。”

“好吧。”新主唱加需要气势。季婕，“但是一定要在周内吗？明天会不会起不来上学。”

“休息日还有别的安排。而且我跟他们说好了，每次最多只排三个小时，十一前肯定到家。”

这么凑的日程，她却神采奕奕，没有疲态，“顺利的话，下个月我就会跟他们一起演。首演你也必须来看。”

季婕莞尔，抬手挡了一下，“啊。”

“怎么了？”

“你闪到我了。”

“……”

人在自己喜的事情时，真是耀得很。

季婕跟她去看了两次排练。第三次再门时，在院里碰上了难得早回家的霍桢延。

她俩个都不低，应该是提前商量过，穿得很搭。上是宽松的长袖针织，下面穿着很显比例的短和短裙，笔直的长白得发光，十分惹。

像什么样。

“穿的什么？”霍桢延看一眉又皱起来，“天还这么凉，晚上不要穿裙。”

季婕被名，低看了看，觉得也还好吧，裙摆长度跟校服裙差不多。霍雨晞的破仔可比她短多了。

“请问您是哪个年代土的老古董。”

霍雨晞无语的表情，却听见她说，“好吧，那要不等改天和再去吧。”

“……”

“啧。你怎么这么怕他？”霍雨晞用恨铁不成钢的神看着她。

季婕不知怎么说，两边都不想得罪。

她本也没有玩的心情，去一分原因是陪霍雨晞，另一分原因还是接下来的任务。

霍雨晞的真实世即将被揭。

这分是剧情小，用来推男女主的情——在遭受全世界嘲笑和蔑视时，只有蔚朝是她的避难所。

这里段宝妮也是掺一脚的，甚至可以说是传播的源。因为是她意外遇到霍雨晞亲爸，最先撞破了这个秘密，又分享给信任的朋友程云翘，才被一番运作搞得全校皆知。

那天从校长办公室来以后，她跟程云翘的关系很僵，到现在都没见过面，还真不知要怎么“分享”。

之后的任务之后再说。季婕下担心的是本就碰不到霍雨晞亲爸。

还是像之前半夜那次，没有一提示的话，她去哪里找人呢。

所以她最好是跟霍雨晞一起活动，这样遇到的几率更大一些。

这个去任务的心情跟卖打工没什么两样，尤其最近连着去两回都无功而返，第三次她已经劲了。

能到吗？能。

想吗？不想。

所以她其实期待着霍桢延能再严厉一些，最好勒令两人留在家里。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偷个懒。

可是霍桢延的目光落在她上，只短暂停留就收了回去，“学校日不要回来太晚。”

“……好的。”

霍雨晞哼了一声，拉着她走了。

忙活一晚上，任务条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季婕到心烦。可能是受到激素波动的影响，她拿手机查了下日历，还有一周就要来月经了。

这晚到家的时间更迟，已经接近零。虽然并没有跟谁保证过，季婕下车时还是有心虚。

“瞧你。不就是回来晚了么。”霍雨晞说，“这么小心翼翼的什么？我哥也就是嘴上说几句，又不会真的吃人。”

“唉……我是熬夜熬不动。”她困得想搓脸，“以后我就不跟你一起去了，看你现在跟他们聊得也洽的。”

“行。”霍雨晞想了想，“那你有需要的时候也叫我。最近都去场馆里排练不在录音房，我随时能收到消息。”

“好。”

她们在院里分开。季婕绕着正门去了后院，为了别再正好撞上谁，还特意舍弃电梯，辛苦地爬了两层楼梯，鬼鬼祟祟地回到房间，长舒一气。

可她不知，这行动轨迹站在楼上看得一清二楚。

只是没有被揭破而已。

隔天是周五。

早晨醒来还是很困，好在是周五，她打算持完这一天，放学回到家就大睡特睡。

乔聆照旧还要约她休息日一起到图书馆学习，早晨来她班里找，半路上遇到了程云翘。

季婕来上学，看见她被程云翘拉着在走廊里谈笑风生，诧异地挑眉。

她也看见季婕，立刻投来求救的神。

“早。”季婕提声音。

“早上好！”乔聆趁机和对面的女孩说再见，“我先走了。”

她不知那天闹到办公室里的都有谁，后来季婕也没跟她说得太。只是奇怪，一直都有看不上她的程云翘，这两天忽然开始向她示好，反而不跟季婕说话了。

“你们闹矛盾了？”乔聆小声问。“她说不知怎么得罪你了，你生气把她的东西扔掉，她很难过。”

“你相信吗？”季婕反问。

“当然不相信了！”乔聆说。

“嗯。”她懒得解释，“不用理。”

“哦哦。”

乔聆并不介意她有别的家境更好的朋友，哪怕是和自己玩不到一起的那。

但是程云翘这个人，总是笑眯眯的，心思却让人看不透。

她觉得太复杂了，忍不住提醒，“你要小心一呀，她好像在怪你。”

季婕说知，没展开讲太多，“我们周末再去图书馆吧？周六我想在家睡觉。”

“好呀。”乔聆乐呵，“那我赶快把咖啡厅的预约改一下，等我们学完了还要去吃的。”

“好。”

季婕想，其实乔聆过的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不用参与什么八卦争端，也不为太多烦恼浪费力。只需要好好学习，然后去吃好的奖励自己。

默默努力，稳稳步，就这样平静地生活。

可总是事与愿违。在她走教室的那一刻，任务条刷新了。

【待完成 —— 当面向霍雨晞揭穿其世真相】

【待完成 —— 在学校范围内传播霍雨晞世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