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给别扭小孩钱的方法。

屈政彧勾看着屏幕，指尖一，又一个烟嘉年华砸了下去。

这回总不能退给他了吧。

一个是一万，两个是两万，哪怕平台走一半，剩下的钱也足够让小猫心脏狂。

房租钱，买药钱，好像都近在前。

江亦一被满屏特效晃得有些目眩，刚要程继续谢，就见屏幕上又炸开一朵颜不同的烟嘉年华。

只有不同账号打赏同一礼时，特效才会自动区别颜。

江亦一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又开始念：“谢谢这位‘玉米的哥哥’送来的烟嘉年华。”

【玉米的哥哥：^ ^ 不用谢，谢谢你上次替我问诊。】

江亦一反应过来：“你是小白的主人？小白还呕吗？”

【玉米的哥哥：已经好了，确实是声音影响的。】

屈政彧“”了一声：“这他妈的谁？”

他面无表情地垂下，指尖在礼栏上一。

下一秒，屏幕上又炸开一朵烟嘉年华。

江亦一刚要张谢，另一朵不同颜的烟跟着炸了来。

【玉米的哥哥：一心意。】

屈政彧冷笑了一声。

一心意。

谁没有似的。

他往后靠了靠，指尖又是一。

【小宝的父亲送烟嘉年华×2】

对面几乎没有停顿。

【玉米的哥哥送烟嘉年华×2】

屈政彧这下真来了脾气。

和他比有钱？

底那懒散的笑意彻底沉了下去，拇指在屏幕上重重一摁。

一下，又一下。

烟就这么被他哐哐砸直播间里。

屏幕亮得像炸了半条街。

江亦一已经看不清其他弹幕了。

红的、金的、蓝的、紫的烟层层叠叠，特效铺满整个屏幕，连他自己的镜都被遮得一二净。

他只能看见满屏纷飞的烟。

以及烟背后，哗啦啦烧掉的钱。

江亦一：“……”

小猫瞳孔地震。

“别送了。”他慌忙开：“真的别送了。”

话音刚落，又一朵烟炸开。

【玉米的哥哥：^ ^ 主播比我想的还要有趣。】

江亦一第一次嫌钱烧手，疯狂摇手：“小宝的父亲和这位玉米的哥哥，你们两个不要再打了。”

没人听。

两个人像是隔着直播间较上了劲，一个送一个跟，一个加倍另一个也加倍，礼提示一条压着一条往上。

这泼天的打赏让小猫压力好大，好想。

江亦一都没意识到自己局促的同手同脚了，“哐当”一声，结结实实撞上了路边的电线杆。

他捂着额，手机从掌心里了去，“啪叽”一声摔在地上。

手机！

小猫新买的二手手机！

你持住！

下一秒，直播中断。

“……”陈建中端着茶缸，盯着黑下去的屏幕沉默了好几秒，“这个和人打榜的是蒋越南？”

技术员抓耳挠腮，“嗯……”

陈建中又沉默了片刻，“他跟人打了多少？”

“两个账号都砸到新手主播的收礼上限了。”技术员看了后台数据，语气也有恍惚，“加起来，四十万。”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陈建中端着茶缸，半晌没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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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这些个狗娘养的东西，是真他妈的有钱烧啊。”

话音刚落，门传来女声：“蒋越南有情况了？”

陈建中放下茶缸，“曦红，你啥时候回来的？”

“刚到。”王曦红没多寒暄，松了腰间的枪扣，径直走到屏幕前，“把录播调来我看看。”

“好的，副队。”技术员连忙作。

陆续有外队员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讨论着蒋越南的情况。

王曦红托着下，眉越皱越，忽然开：“这个主播……”

“怎么？”陈建中看向她，“你也怀疑他和蒋越南通过直播间接？”

有警员话：“我和梧城那边再三实过了，这个主播份正常，才刚成年没多久，还是个三好学生呢。”

“我不是说他和蒋越南有关系。”

王曦红接过电脑，把录像往前倒到江亦一和狸白对话的那一段。

她盯着屏幕看了半晌，拇指慢慢蹭过下，若有所思：

“这个小孩，是不是猫科的变形人？”

第24章 变形人

变形人本质上仍是人类, 只是基因里携带着某一动属的返祖因。

这因有遗传，但并不稳定。家族中若有相关血脉，可能隔代、甚至隔数代后突然显现。觉醒时间和程度也因人而异，有人能够完整转换成动形态, 有人则只拥有分返祖特征或能力。

国家对这类人群有登记备案制度, 公安内也有对应的特殊人资料库。其存在度保密, 所有知情人, 哪怕是亲属, 也都必须签署保密协议。

“我去申请调阅变形人档案库。”陈建中沉声：“如果他真是变形人, 肯定会有记录的。”

“这也未必。”王曦红说：“档案库里有记录的前提，是他被发现过。”

“变形人的专项筛查，是近五年才被悄悄并普通检项目里普及的。”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屏幕中的少年上, “如果他的家族遗传记录缺失，这五年里又因为经济拮据没有过正规检，那他一直没被发现, 这也正常。”

王曦红的声音低了下去：“换句话说, 他可能还不知, 自己这样的存在是被允许的。”

*

小黑白猫抱起手机，跟黄讨封似的, 对着天郑重一举。

“开机。”

你是一很的手机, 你可以开机。

小猫神情虔诚，碎成蜘蛛网的屏幕安静如。

“……”江亦一怒而举爪，赏了它一掌。

猫不行了, 猫不中了, 猫才买的手机又报废了。

江亦一倒在地，神情忧伤地看着天空。

一千一百块, 可以买三十斤腩，一百斤。

他越算越气，一溜烟爬起来，对着手机又是一掌，恶猫咆哮：“没用的家伙！”

小猫撞到电线杆额就鼓包而已，你这科技产品没血没的凭啥这么脆弱！

他岔开悲痛地坐了半天，最后还是不得不接受现实。

哎……真没招了，只能重买一个了。

江亦一起回屋，换了件外的衣服，打算趁着回收店还没下班再去挑一个二手的。

大黄狗跟前跟后，江亦一着衣角嘱咐：“你们看好爷爷。”

正说着，门有狗卫报警：“老大，那个大卡车又来了！”

截至目前，能被小猫小狗喊大卡车的，只有屈政彧一个。

男人脸上没什么笑，少见地沉着眉。他本来就生得大，平时散漫一些还好，这时一收了笑，便显一近乎迫人的沉郁。

江亦一莫名其妙：“嘛？你来什么？”

话刚说完，他面警惕：“我已经吃过饭了。”

屈政彧被他这小气吧啦的样气笑了。

他走到江亦一面前，垂看了他一瞬，忽然伸手扣住他的腰。

江亦一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他托了起来。

“喂——”

屈政彧一脚踩上大G侧踏，另一脚蹬着胎借力，哐哐两下举着人就上了车。

江亦一两脚悬空，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开始扒拉他的手，“你什么？你有病啊？”

院里的猫狗齐齐炸，大黄狗伏低形，朝着车狂吠。

屈政彧原本就压着火，被它们这一吵，额角狂。

他猛地低，虎目怒瞪，冲着下面沉声喝：“大人说话，你们不许嘴！”

一院的猫狗被他吼得齐齐一愣。

大黄狗神懵，张嘴，想再叫一声，结果只挤一声短促的气音。

短暂的死寂后，江亦一不可置信地低看他：“你凭什么凶我家狗？”

屈政彧冷笑一声：“我不仅凶你家狗我还凶你。”

江亦一气得抬手就去拍他的脸：“你脑不好，你跑这里来发什么颠？”

“啪”的一声，不轻不重一下，正拍在屈政彧的脑门上。

屈政彧糙厚，都没眨。

江亦一反倒被自己的手震得掌心发麻。

更气了。

他又拍了一下，两条气到蹬，“屈政彧！你放我下来！”

屈政彧手臂纹丝不动，仰看着他：“这时候知要下来了？”

江亦一被他看得浑发，完全搞不懂他在说什么东西，推搡：“你到底要吗？！”

屈政彧任他动作，声音沉沉的：“从三楼台往外的时候，你怎么没想着下来？”

江亦一一愣，“你因为这个生气？……”他懵了一瞬，又立刻梗起脖，“你是谁啊，你嘛我？”

“我是警察。”屈政彧厉的目光对着他，“警察就是要这些事的。”

这是什么歪理？

江亦一瞪圆了睛。

“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掉下去了，你这一院的猫狗，你爷爷，他们要怎么办？”

江亦一张了张嘴。

屈政彧直接打断他：“你想说你不会掉下去？”

江亦一抿住嘴。

他的确想这么说。

屈政彧看着他，声音压得很低：“你对自己这么有信心，可外呢？

“万一栏杆是松的，万一那台上有，万一楼上掉下来个盆，正好砸到你。”

江亦一睫动了一下。

屈政彧一字一句问：“你让他们怎么办？”

院里安静下来。小猫小狗围在车边，地抬看着他们。

江亦一垂着睛，小声嘀咕：“我有把握。”

“你有个。”屈政彧。

江亦一被骂得一噎，立刻又炸：“你凭什么骂我？”

“这你别。”屈政彧势霸，“你说，以后还敢不敢这么了。”

这人正常吗？这世上还有没有王法了？

江亦一气得牙，抬手又去拍他的脸：“你放我下来！”

屈政彧没躲，也没松手。

江亦一原本还想骂回去，骂这人多闲事，骂这人脑有病，骂这人凭什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他。

可对上屈政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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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睛，忽然又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