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叶斌成了你被窝里的人，这事就算天塌下来，

也有叶斌替你着！那小平日再闷，格里跟他老一样犯轴，尝了亲娘的滋

味，往后大要是敢动你一指，那小兔崽第一个护在你前跟他老拼命！

这房契烂账的事，老也替你烂在肚里，一辈不漏半个字给大！」

桂嫂痛哭失声，所谓防线在威胁面前塌碎。

「老天爷啊……作孽啊……我怎么摊上你这么个公爹……」桂嫂仰着下，

嘴里发破碎的泣，「答应……我答应你还不行吗……老不死的……今晚全听

你的……」

叶老汉见目的达成，脸上顿时重新堆满了得意的神。

桂嫂抹着泪，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惨白发红的脸，带着羞愤与后

怕颤声质问：

「还有……你……你刚才在草垛上，为啥不来？！为啥全在老娘里

？！」

叶老汉斜睨着她冷笑：

「慌个锤！你大前天刚把卫生巾扔垃圾桶里，老能不晓得？！这两天是

你的空肚期，神仙下凡也怀不上！」

他拍了拍腰带扣，神里透着老谋算的狡诈：

「老全留在里，就是要给今晚铺路！叶斌那小从来没开过荤，小

伙懂个的前戏！要是瘪瘪的往里，疼得你龇牙咧嘴，那小吓了

咋办？！老把路给你通顺畅了，得跟抹了猪油一样，晚上脱了直接就

能去！免得那小使不上劲，也省得去冤枉钱买镇上的雨衣，让他痛痛快

快尝一把真刀真枪的甜！」

这一番话骨到了极，直把人德不放在里。

桂嫂伏在草堆里，听到这话，羞耻得把脑袋埋臂弯里，肩膀动着

泣。

「哭哭哭，哭丧呢！」

叶老汉收拾停当，穿好衣服抬脚在桂嫂的大上踢了踢，恢复了惯常的蛮

横：

「赶起来把衣裳穿好！老回屋去两壶烧酒，晚饭桌上老非把叶斌那

小兔崽个半醉！九半，听到老在外咳嗽三声，你就把被窝捂了候着！

要是敢锁门耍招，明天一早大就能在矿上接到电报！」

说完叶老汉不再看她一，迈开老大步走到门后。

他开那木闩，拉开一朝外张望了两，见后山荒林里一个人影都

没有，这才闪钻了去，顺手把木门掩上。

草垛上，桂嫂一个人泣了半天，才慢腾腾地撑起。

她从兜里掏一块手帕，胡在下拭了几下，将那些黏稠的污迹抹掉，

随后咬着牙，把大夹袄一层层穿好。

她神情呆滞地坐在草堆上愣了一会儿，了脸上的泪痕，像是个丢了魂的

木偶，拖着步走到门边，拉开门快步溜了竹林。

烘烟房的大门再次合上。

整间屋里，终于恢复了真正的安静。

唯有空气中那未散去的腥臊味，和草垛上凌的痕迹，昭示着刚才那场惊

心动魄的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