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

撕烂你这张老臭嘴！」

在她看来，村里这些糙汉在事上胡话连篇是常有的事，为了助兴，什么

荒唐的话都能往外。

刚才叶老汉她给亲儿开苞，她本能地以为不过是老汉为了自己下痛快，

故意拿禁忌来激起的胡话。

可没想到，站在一旁正系着腰带的叶老汉停了下来。

他测过来，原本满是笑的老脸，一沉了下来，那双老里非但没有

半玩笑的意思，反而一寒光。

「浑话？图刺激？！」

叶老汉冷笑一声：

「张桂，你以为我刚才在跟你打情骂俏，耍嘴呢？！」

桂嫂系扣的手瞬间定住，愕然看着他：「你……你啥意思？」

「啥意思？！」叶老汉近了一步，居临下地俯视着坐在草堆上的桂

嫂，老黄牙里森然冷气，「老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不是跟你商量，是定准

了今晚就得办！等天黑透了，村里人全睡下，你就给老把房门虚掩着，脱净

钻叶斌那小的被窝里去！」

桂嫂原本恢复了血的脸刹那间惨白如纸。

她这才惊恐地发现，前这老东西本不是在发癫说胡话，他是真的要把亲

生骨往的火坑里推！

「你疯了！你个老不死丧良心的狗东西！」桂嫂吓得浑哆嗦，抓起手边

的枯草就朝叶老汉砸过去，「那是叶斌啊！是你亲孙，是我怀胎十月掉下来的

骨！他在外念了大专，是个正经后生！你叫我这个当妈的去爬儿的床，往

后抬不见低见，你叫我们娘俩拿脸去见人？！老娘不！打死老娘也不！」

「脸面？在青石坎这穷窝里，脸面值几个铜板？！」

叶老汉不怒反笑，往前半步，一把揪住桂嫂的领，将她整个人从草堆里

提了起来，神森：

「张桂，你以为你在外的那些烂事，老当真瞎耳聋，半不晓得？！」

桂嫂嘴里的骂声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掐断在里：「你……你说啥？老

娘啥烂事了？！」

「还要老一

件件给你抖落来？！」叶老汉冷笑连连，字字如千钧石砸

下，「去年大刚去煤矿那会儿，冒着塌方的险，拿命换来的三万块钱，寄到镇

上邮政所，落你手里，你了啥？！」

听到「三万块工钱」，桂嫂像被晴天霹雳劈中，连站都站不稳。

「你那个不成的亲兄弟，张有才！在镇上赌场里借了利贷，被人扣在砖

窑厂里要剁手指！」叶老汉盯着她的脸，「你背着我儿，拿着那三万块血汗

钱去填那个无底！填完了不够，你还敢拿咱们老叶家的房契，去镇上信用社抵

押了两万块私房账！」

桂嫂泪开始扑簌簌往下掉，绝望地回：「你……你咋个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