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酥麻从两边尖同时往心窜，她咬着直哼；最后那一支，苏

晚说「放下面」，安小满愣了愣，才明白是要往哪儿——她红着脸把那支红抵

上，一推去。比孔更窄更，红圆刚撑开那一下，她

「啊」地一声整个人都了，死死并拢又松开，过了好一会儿才把那支红

送到留一截在外面的位置：「呜……你、你害死我了……」那一截红贴着

，随着呼轻轻蹭着，每一下都得她小腹一阵发。她穿着裙站起来，

裙下摆那截红若隐若现，只有她自己知，那三支红——两支在，一支

在——正一起一伏地磨着她上最要命的三个地方。

「这支诗真应景。」苏晚见安小满这样，得意地扬了扬下，「满园

挡不住，一支红从来——咱们这七个人，今晚就是捂不住的满园。」

七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红着脸，却谁也没把红来。那几支

一截的银小，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像各自、间悄悄藏着的、又浪

又俏的秘密。她们就这样，揣着这满园的，一往夜里走去。

三、脱在暗

七个人穿整齐，从梅苑绕到竹苑那条路。路灯还亮着，说说笑笑，看起来

跟平常散步没什么两样——只是腰腹与间都比平时更「心」了一层。每个人

走在夜风里，都知自己那一片被描得又又，底下却什么都没穿，风一撩，

那凉意和心的燥一起窜上来，谁也不说破。

走到岔，苏晚先停下，回看了一圈：「这里可以了。」

「藏好。」许晏说。

七个人各自转过，动作有快有慢，暗很快响起布料窸窣的动静，还有压

不住的一声声轻哼。

苏晚

苏晚胆最大，手先摸到裙侧的拉链，一往下拉，链齿分开的声音在夜

里格外清楚。那截短裙失了拉链的牵绊，顺着腰一路下去，堆到脚踝边，她

抬脚把布料拨到一旁——底下光着的肤第一次暴在夜风里，疙瘩一路从

后颈爬到脚踝，可她却迎着风了一气，把那凉意咽了下去，反而觉得浑

都烧起来了。

她蹲低，指尖分开间那两扇被描得又又的外，把裙的裙摆一

角先折成窄窄一条，抵上。凉丝丝的布料刚贴上，她就已经「嗯」地闷哼一

声——刚被画过一圈的又又，布料一碰就酥得她发。「啊……

真、真的会这样……」她自己也没想到会这么，声音都飘了。

她咬着牙，把那一条布往里送。先是撑开一线，布料贴着熟的内一

寸寸没去——越往里越松，她能觉到那卷裙在自己内被住、被裹，

内一收一收地缠着它，像长了嘴。可她不敢只停在这一层——她要的是两都

占着，主留在，再把折好的一个裙角，着往里送。被她自己撑

开一小条，那布料挤过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一僵，一声压不住的呜咽从

咙里来：「呜——过、过去了……」咬住那截布料的瞬间，那一酥

麻直接炸开，顺着小腹一路麻到脊梁骨。她没撑住，往前一，贴着竹竿就

下去半截，绞着，一声又短又急的在夜里炸开——就这么一会儿，她

已经颤着到了，整片小腹又涨又满，那劲儿缓了好一会儿才褪下去，只留下骨

里都还在发麻的余韵。

等整卷裙都在里面待稳了，她的小腹已经明显鼓起一小团，地着

裙摆，从外面看，光的小腹上浮起一柔和的弧线。她伸手了，那又涨

又满，那层撑得实，腔那层却沉甸甸地往下坠，两层一起，把她得直

。「真的……会来……小满你看，肚都鼓了。」她自己说着，声音里却

带着一没藏住的兴奋，指尖沿着那鼓起的弧线轻轻划过，像是在确认一件属

于自己的、又羞又的秘密。

安小满

安小满的手先摸到裙侧的拉链，一往下拉，链齿分开的声音在夜里格外

清楚。那截短裙失了拉链的牵绊，顺着腰线下去，堆到脚踝边，她抬脚把布料

拨到一旁——她光着的肤第一次暴在夜风里，疙瘩一路从后颈爬到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