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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会到那一整片都亮了来。苏晚蹲在她后，先用棉签蘸了，把这一

片仔细净，才提笔沿着的走向，一路描到会与后之间那一小片肤

最薄的地方。落笔的时候她放得极轻，安小满还是猛地一颤，闷哼一声，脚趾都

蜷了一下：「……」那地方得不像话，笔尖一碰，她整个人都绷起来，

跟着一下一下地夹。

「忍一下，快好了。」苏晚一手扶住她的腰固定住姿势，笔尖细细地绕着后

那一圈皱褶描了一层浅浅的影，让它和周围的肤更自然地在一起，「这

里最容易穿帮，蹲下去的时候后面这一小圈最显，得画得跟真的肤褶皱一样。」

安小满整张脸埋枕里闷声哼哼，声音闷闷地传来：「你、你能不能快

一……」那一下下撩过最的皱褶，她已经得直打晃，撑着床架

的手都在抖。

「上。」苏晚了气把定妆粉匀，末了满意地拍拍她的，「好了，

转过来我看看正面对不对得上。」安小满直起时一，差没站稳，被苏晚

笑着扶住。

３０９那边，陈予白脆搬来两面镜——一面立在墙角，一面自己拿在手

里斜着举，两面镜里的影像互相反，勉能拼后腰到的完整角度。

她对着这个「简易潜望镜」自己给自己补完了那一小段，全程神情专注，动作

准得像在实验。只是镜反来的那一小片，她自己的指尖划过去的时候，也

忍不住顿了一下——那片比想象中还要，碰一下就麻酥酥的。她稳了稳心

神，末了在心里默默给这个方法记了一笔：「双镜反法，效率优于徒手摸索，

建议推广。」可惜这个方法，终究没能替她把「那一下」的酥麻也记本里。

许晏和林夏则换了另一姿势——林夏面朝墙，双手撑着，微微弯腰，许晏

蹲在她后，一手扶着她的稳住，另一手仔细描着。这个位让她后面那一整

片彻底摊开在灯光下，林夏羞得直哆嗦，几次想直起腰都被许晏住：「再忍一

下，这里不画完，你今晚就只能贴着墙走路了。」笔尖划过会那一片时，林夏

抖得最厉害，一声细细的被自己死死咬住，从咙里漏来，却诚实地

微微分开了些。

沈清言给顾星河画这一时倒是最省事——她让顾星河整个人趴到床上，膝

盖跪着，翘，自己坐在床边居临下地画，视野最好，效率也最。「这

个姿势最方便。」她评价，语气跟平时评实验数据没什么两样，惹得顾星河

埋在被里笑骂她不解风情。可等笔尖真的落到最那一片时，顾星河的

笑声一下就变了调，变成带着颤的呜咽：「沈清言你——你往哪儿画呢！」整个

人又羞又臊，却撑得稳稳的，一动没敢动。

一圈折腾下来，每个人上从大到会、、后那一整片死角，都

被仔细补齐了。屋里的空气闷闷的，混着定妆

雾的味和一屋压不住的笑声

与哼声。七个人都红着脸，谁也说不清自己方才那一声声里，到底藏着多少真真

切切的、被撩到极的酥，只知每个人都得发飘，心里却莫名地，都

有些盼着待会儿真正「藏」夜里的那一刻。

正说着，苏晚忽然想起什么，睛一亮：「都画成这样了，不如下面也来

讲究的。待会儿一人一支，左边那儿——不完全去，留一截在外面。就当

作我们今晚的『满园』。」她随念了一句不知从哪听来的歪诗，「满园

挡不住，一支红从来——我们七个人，就是这满园的。」又补了一

句：「红都用自己的，各各的。」

「你、你又发明什么奇奇怪怪的规矩！」安小满嘴上这么说着，却还是被那

「集仪式」的闹勾得心，第一个红着脸把自己的红摸了来。

那红是新的，壳光洁，细细一支。安小满把它握在手里，指尖抵着那支

红细长的圆端，隔着薄薄一层睡衣，找到自己左边那一——孔被裘岚

课上练得又又活，她先把睡衣领扯开一，把那支红抵上尖正中的小孔，

轻轻往里面送。孔一住那支红的圆，她整个人就是一抖，闷哼一声

——那一被撑开又咬住的觉又又胀，连尖都跟着发发，把红尾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