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声音更小了，「就是……比我们得好太多了。」

第四个节目，是那场传说中「机关很绝」的术。

舞台灯光再次暗下来。一束追光落在舞台正中央，照亮了一位穿着黑礼服的学。她后跟着两名助手，抬着一张桌，桌上放着一只透明的晶盒。

「各位学妹，迎来到隐。」学微微一笑，声音低沉而悦耳，「接下来，请见证一个，你们这辈都不会忘记的奇迹。」

她说着，从桌上拿起一枚银的币，向观众展示：「看好了，这枚币，现在在我的右手。」

币在她指间翻了个面，消失不见。

「现在，」她摊开双手，「它在我左手。」

币在她左手现，又消失。

「它又去了哪里？」学轻轻笑起来，把双手叠在前，「它现在，在我上。」

她缓缓转了个。灯光下，她的礼服在腰侧有一个极小的、不易察觉的隆起，随即又恢复了平整。

「不见了。」她转回，摊开空空如也的双手，「币去了一个，你们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台下响起一片惊呼和掌声。安小满瞪大睛：「真的不见了！她到底藏哪了？」

「她转圈的时候，腰侧鼓了一下。」陈予白飞快地说，「然后……就平了。」

「那币还在她上。」许晏笃定地说，声音很轻，「只是被收了她里，最安全的地方。」

这句话说来的时候，几个人的呼都停了一瞬。

没有人接话。但那句话，像一颗小小的，在每个人心里悄然落下了。

台上的术还在继续。学从晶盒里取几绸带，一系在一起，又松松地叠在掌心。她一挥手，绸带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她掌心里凭空多的一朵白。

「呢？」顾星河小声问，「绸带那么大，怎么变没了？」

「不在她手上。」沈清言的目光盯着学的动作，「她转的时候，右手在裙摆内侧，极快地——放回了什么。」

「所以绸带真的在她上？」安小满倒一凉气。

「在她上。」沈清言，声音很轻，「在她那个，我们还不完全懂的地方。」

「你们在说什么呀。」邻座一个短发女生凑过来，一脸好奇，「什么在上？」

安小满「啊」了一声，连忙摆手：「没什么没什么，我们在讨论术手法！」

「我还以为你们看名堂了呢。」短发女生遗憾地撇撇嘴，「这术我听说都演好几年了，愣是没人看机关在哪。说是每一届的学都会重新编一遍，越编越绝。」

「演了好几年？」沈清言抓住了重，「每年都演？」

「对呀。」短发女生，「听年级学说，这是隐迎会的传统节目，年年都有，年年不一样。的机关，连她们都不知。」

「连年级都不知……」陈予白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

术后半段，学请了一名新生上台。那新生站在台上，手脚都不知往哪放，张得直搓手。学让她握着一枚币，背对着大家站好，然后让币「穿过」她的手掌。

新生摊开手，币果然不见了。她「呀」了一声，低找了一圈，又惊恐地抬看向学。

「别怕。」学笑着拍了拍她的肩，「它只是去了一个神奇的地方。等你毕业的时候，说不定就懂了。」

那新生被半哄半推地送下台，一脸茫然。台下爆发善意的笑声和掌声。

安小满看着台上那位学，忽然觉得，她笑起来的样，和那些军训时见过的教官、学们，隐隐有某说不清的相似——都那么稳，那么笃定，像是脚下踩着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术在满场的掌声中结束。学鞠躬下台时，目光似乎极轻地扫过观众席某，又收了回去。

安小满捂着，觉自己的心快得不像话。她说不上来为什么，只觉得今天的这场迎会，正在用一她完全没想到的方式，向她们展示着什么。

中场休息，灯光重新亮起。新生们纷纷起活动，安小满却还坐在位置上，一动没动。

「你们说，」她压低声音，圆脸微红，「学们……是不是都特别厉害？」

「厉害得不像话。」苏晚难得没开玩笑，睛还盯着空空的舞台，「我连那枚币怎么没的都没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