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我。」张晓雨压低声音，「我偷偷试探过，班里至少还有三四个人

记得以前的世界。但我们都不敢说，因为说来就会被当成」异常者「，会被送

去」矫正治疗「。」

「矫正治疗？」

「你不知吗？」张晓雨惊讶地看着结，「就是学校的心理咨询室改造的

。那些无法适应新常识的学生，会被送去那里，接受」心理调整「。听说……

去的人来后就完全变了，会变得比其他人更积极、更放。」

结想起上周请病假没来学校的几个同学。她们回来之后，确实变得更加「

开放」了，甚至主动在课堂上自，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所以……我们只能假装？」结问。

「只能假装。」张晓雨，「而且要装得很像，不能破绽。像你今天

这样问」为什么「，就很危险。如果被老师听到，可能就会被送去矫正。」

结到一阵寒意。她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她们的对话，才稍微松

了气。

「那……我们该怎么办？」结问，「就一直这样下去吗？」

张晓雨沉默了很久，才说：「我不知。但我知，反抗是没有用的。这个

改变不是针对某个人，而是整个世界。我们只能适应，或者……被改造。」

育课结束的哨声响起。赵老师着哨，让所有学生集合。

「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赵老师大声说，「表现优秀的学生有：林结、

陈静、李婷！你们可以获得」奖励「，放学后到特别训练室报到！」

周围的女生们发羡慕的惊呼。结却到一阵恐慌——她不知所谓的「

特别训练室」是什么，但直觉告诉她，那绝对不是好事。

「另外，今天有几位同学的表现不太理想。」赵老师的语气变得严厉，「张

晓雨、王芳、刘梦，你们三个放学后留下来补课。其他人，解散！」

被名的三个女生脸瞬间变得惨白。结看向张晓雨，看到她中闪过的

恐惧。

「没关系的。」张晓雨勉笑了笑，「只是补课而已……应该不会太糟糕…

…」

但她的声音在颤抖。

**1.5 放学后的「奖励」

回到教室后，结一直心神不宁。下午的课程她几乎没听去，满脑都是

「特别训练室」和「奖励」的事。

最后一节课是语文课，但教学内容已经完全变了。老师不再讲解古文诗词，

而是教女生们如何用秽的语言挑逗男生，如何写能让男生兴奋的情小说。

「注意，描写要细腻，要调动所有官。」语文老师孙老师是个四十多岁的

中年女，曾经以严谨的教学风格著称，但现在却穿着一革束缚装，手里拿

着教鞭，「比如这里，」他的手指探我的「，可以改成」他长的手指

暴地撬开我致的，直抵那从未被及的「。这样更有冲击力，更能

让读者兴奋。」

女生们认真地着笔记。结看着自己写下的那些骨的句，到一阵眩

。这些文字如果放在两周前，足以让她被学校开除，但现在却是必修的课程内

容。

（我在写什么啊……）

「林结同学。」孙老师突然名，「把你写的段落读给大家听听。」

结僵地站起来，看着自己笔记本上的文字。那是她刚刚照要求写的一

段描写，字里行间充满了秽的词汇和骨的比喻。

「快读啊。」孙老师促。

结一气，开始朗读：「他……他把我在墙上，暴地撕开我的衣

服。他的手……他的手着我的，手指……手指夹住，用力拉扯……

我……我忍不住发……」

声音越来越小，结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能觉到全班同学的视线都集中

在自己上，那些目光中有好奇，有嘲笑，也有……望。

「声音太小了，听不清。」孙老师走过来，拿起结的笔记本，「我来读吧

。」

孙老师用清晰而富有情的声音，朗读着结写的每一个字。那些羞耻的描

写被放大，被公开，被所有人听到。结恨不得找个地钻去，但却再次

背叛了她——下传来的觉，假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震动。

（不要……不要在这个时候……）

「写得很好。」孙老师读完，把笔记本还给结，「情很真实，描写也很

细腻。特别是」我觉到他的抵在我的，那么，那么，像烧红的铁

「这一段，比喻很生动。结同学，你在这方面果然很有天赋。」

教室里响起掌声。结低下，不敢看任何人。她能觉到刘投来的炽

目光，也能听到其他男生低声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