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变化。」

「但是……但是这样真的对吗？」结忍不住问，「女生被当成玩，被随

意摸，被要求各羞耻的事……」

「为什么不对呢？」陈静反问，「女天生就是为了取悦男而存在的，这

不是很自然的事吗？我们拥有丽的，拥有受快的能力，为什么不能以

此为荣呢？」

结张了张嘴，却说不反驳的话。因为在她内心，某个角落确实认同

陈静的说法——那「被需要」、「被渴望」、「被当作对象」的觉，确实

让她到兴奋。

「结，你是个聪明的女孩。」陈静拍了拍结的肩膀，「你很快就会发现

，接受新的常识会让你更快乐。压抑自己的望才是痛苦的，释放它们才是真正

的自由。」

说完，陈静转离开了更衣室。结独自站在空的房间里，看着镜中那

个穿着几乎全的育服的自己。

镜中的女孩脸颊绯红，神迷离，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这真的是她吗

？那个曾经因为男生碰了一下手就脸红半天的林结？

（如果大家都觉得这是正常的……如果我反抗反而会成为异类……）

结慢慢抬起手，摸镜中的自己。指尖过脖颈，过锁骨，过前的

凸起，最后停留在小腹下方。

那里，已经透了。

**1.4 育课的「训练」

场上的景象，让结再次意识到这个世界有多么异常。

所谓的「育课」，实际上是一个大型的训练场。场被划分成几个区

域：东侧是「技巧练习区」，女生们跪成一排，为男生们；西侧是「

耐力训练区」，女生们被男生从后面，要求在规定时间内保持姿势不动；

南侧是「多人协调练习区」，一个女生同时应付多个男生；北侧则是「控

制训练区」，女生们被绑在械上，用各刺激，要求她们控制的时间

。

育老师赵老师站在场中央，拿着扩音指挥：「注意姿势！腰要下沉

，要翘起！对，就是这样！李婷同学得很好！」

李婷正在「耐力训练区」，被一个大的男生从后面。她的双手撑

在地上，腰下沉，翘起，随着男生的撞击而前后晃动。汗从她的背

上落，但她脸上却带着享受的表情。

「持住！还有三分钟！」赵老师看着秒表，「超过时间的话，可以额外获

得」奖励「哦！」

周围的女生们发羡慕的声音。「奖励」是育课的特殊制度——表现

优秀的学生，可以获得被特别挑选的「优秀男生」侵犯的机会，据说那些男生的

技巧能让女生验到前所未有的快。

结被分到了「技巧练习区」。和她一组的是同班的刘——一个篮

球的男生，材大，在女生中很受迎。

「结同学，请多指教。」刘笑着说，已经脱下了。

结跪在塑胶跑上，膝盖被糙的地面硌得生疼。但她不敢抱怨，因为抱

怨会被扣分，而扣分太多的话，就会被要求「补课」——在放学后单独接受老师

的「特别指导」。

她张开嘴，住刘的。和上课时用的模型不同，这是真实的男官

：温、搏动、带着特有的气味。结努力回忆着王老师教的技巧，用舐

，用手抚。

「嗯……结的技术不错嘛。」刘发舒服的叹息，「比上周步多了。

」

结心里一颤。上周的育课上，她还是第一次这事，张得牙齿不小

心刮到了对方，被扣了五分。为了补回分数，她不得不在放学后留下来，单独为

刘直到他满意为止。

（不能再被扣分了……）

结更加卖力地动作起来。她尝试着，尽咙被到的不适让她想

吐，但她还是持着。唾从嘴角下，滴在跑上，形成一小滩渍。

「很好！结同学这次得非常标准！」赵老师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蹲下

观察着结的动作，「看，咙完全放松了，已经了。这程度的

，在二年级里也是尖平。」

周围投来各目光：有羡慕，有嫉妒，有赞赏。结闭上睛，试图屏蔽那

些视线。但的觉却无法忽视——刘的在她中越来越，的速

度也越来越快。

「要了……」刘息着说。

结想要退开，但赵老师住了她的：「不能躲，结同学。接受男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