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士坏坏地笑着说：“上一回怪我事先没给你说清楚，在里面呆了七八年，突然要干那事起不来是正常现象，再说你也太紧张。今天咱们不去那上不了台面的地方，咱们到大都会娱乐城给白国光当一回上帝去。”

何天亮觉着道士这个提议不太妥当，可是能到白国光的地盘上威风一回对他又确实有诱惑力。他还在迟疑不决，道士已经唤来服务员埋单。

上了车，何天亮心里却忐忑不安。道士说：“你上次去找他的时候气不是挺足吗？今天这是怎么了？”

何天亮说：“上次去跟这一次不一样，上次是为了找到宁宁，这一次是钱学坏。”

道士啧啧道：“你别再想着自己是好人了，你也不看看如今的世道，满大街走的有几个好人？到娱乐城玩玩就是学坏，那共产党还让开这娱乐城干吗？”

何天亮受不了他的引诱，就跟他坐了租车发了，远远地就看见大都会娱乐城的霓虹灯变幻着俗艳的色彩妖媚地诱惑着这个世界，用灯光和招牌装饰起来的华丽令人联想起妆艳抹的荡妇。下了车，道士昂首挺胸率先朝大门走去。何天亮跟上次来找白国光时的心情大不一样，没了那一往无前、奋不顾身的劲，人还没进去心脏已经开始突突。他四处睃巡，没有看见黄粱噩梦，便跟在道士身后走进了门厅。

一进门，上就有身着旗袍的小迎了过来，旗袍的衩一直开到腰际，稍一迈腿就原形毕露。何天亮想到外面的人说这里的小里面不穿裤衩，想证实一下，却不敢朝人家的那个位看。

“要个包厢。”道士摆足了大师加大款的架势，气派十足地吩咐。

迎宾小恭恭敬敬地把他们引到包厢的门xx交给专门服侍包厢客人的小，然后向他们施礼离去。进了包厢，小跪在沙发前请示：“请问先生些什么？”

何天亮见她年龄不大，模样周正，怯生生地跪在茶几前面，心里十分不忍，对她说：“小你站起来或者坐下跟我们说话都成，又不是没有地方，跪着干吗？”

小说：“谢谢先生关照，我们这里规定就是要屈身服务，以表示对客人的尊重，客人就是上帝。”

道士见女孩跪着伺候自己，何天亮不安，他也觉着难受，就说：“既然我们是上帝，你就听上帝的，上帝现在让你坐在那儿说话。”

小笑笑表示谢，依道士这位上帝的指示小心翼翼地坐在门边的小圆凳上，又问道：“请问先生要什么酒水？”

道士看看何天亮。何天亮说：“就啤酒吧。”

道士便了啤酒，又要了果盘和瓜儿一些零。小正要去，道士又问：“有没有小陪客？”

服务小笑了，说：“当然有，先生不知道是自己到迎宾室挑选还是让我给你们叫来？”

何天亮想起卖羊肉串的小贩说过的那些话：“包厢里都是暗窑……”又想起上一次道士领他上“公共厕所”的经历，赶紧说：“算了，我们兄弟坐坐不是挺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