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47;，我只是想通过她找到我女儿。”他为这近似恳求的话到了屈辱，可是，为了宁宁他没有选择，只要有一线希望、一丝线索他也要不懈地努力，只要能找到宁宁，付再大的代价他也在所不惜。

白国光眯起睛，死死盯着他，脸上渐渐消失了嘲弄对立的神情，叹了一气说：“冯荣真他妈的漂亮，我第一见着她就被迷住了，整个人就像得了失心疯，得不到她好像活着就没了意思，可惜，我终究跟她没缘分。了那件事后，我成了她的仇人，我他妈最终闹了个鸡飞打。”说到这里，他把一直拿在手里玩弄着的烟燃，吸一，又缓缓吐，接着说：“我确实恨你，你不但把我整了个半死，还坏了我的前程，要不是了那件事，我现在怎么着也是厅局级了。这么多年，我没忘了你，也知道你不会忘了我。知道你放来的消息，我也确实想折腾折腾你，能把你赶走更好，既可以一气，也落个安稳，省得你以后找麻烦。自从那天你给我擦了鞋后，我倒不恨你了。你一个擦鞋的能把我这个在省城叫得响的大老板怎么着？咱俩比起来，不敢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起码有那么百八十里的差距。你等等，让我说完。”见何天亮张欲言，白国光拦住了他，“不怎么说我是从处俯视着你，你看我得仰起来，就像那天晚上你给我擦鞋一样。也许你不服气，可惜事实就是如此，咱俩的层次相差太远，我还有必要把你当回事吗？现在想起来我自己都觉得我可笑，我怎么会把你当回事呢？你放心，今后我再也不会有那份闲情逸致跟你逗着玩了。今后在大街上碰见了，我还会找你给我擦鞋的。”

何天亮把手里的烟在白国光的写字台面上按灭。白国光看着洁净光滑的桌面上留下的烫痕皱起了眉。何天亮没有理会他，又从他的烟盒里抽一支烟上，这才说：“你他妈的过去不是东西，如今就更不是个东西了，你不就开了个娱乐城吗？跟旧社会的乌龟老鸨没啥区别，别自己把自己当个人似的。告诉你，你没心情跟我逗着玩那可由不得你，我还没玩够呢。今天晚上我来找你叙叙旧，今后我随时兴了就来看看你，你等着吧。”说完，站起身来朝外走。

白国光叫住了他：“我劝你睁开睛看看这个世道，你在监狱里蹲了这么长时间，说句你不爱听的话，一没有长进。你以为拳硬就是本钱吗？不要说如今已经进九十年代，就是在八年前，你拳比我硬，又落了个什么下场？八年啊，能挣多少钱，你打了我一顿，先不说你打得对不对，白坐八年牢，值得吗！如今是商品社会，什么是商品社会？就是竞争，就是利润，就是钱，拳硬能比得上泰森吗？人家靠拳能发大财，你靠拳进了监狱。拳能变成利润，变成钱吗？得靠真本事。你看不起我这个行当，可是实话告诉你，市公安局治安的王副局长就在楼下包厢里玩小，市委书记见了我也得打个招呼，为什么？我每年给市里缴上百万的税，我的利润而来，一句话，我有钱！顺便告诉你，我是市企业家协会的理事，省个体工商的先进个人，市纳税模范。今天就咱们俩，你把我堵到屋里，看起来你比我硬，可是一旦走这间屋，你连狗屎都不如，我打个招呼，你要是不蹲几个月劳教所，我是你孙，不信咱们就试试。”

白国光说得顺当起来，忍不住立了起来，甚至慷慨激昂起来：“你何天亮要是条汉，就跟我在社会上竞争一把，你真的发了，能把我踩到脚底下，让我把你叫爷爷算你有本事。否则，还是别一厢情愿地想跟我玩，我可没那个时间和兴趣陪一个擦鞋的浪费时间。告诉你，过了今天，只要你踏进大都会一步，我上就可以让你哭都哭不来，绝对会让你后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