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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跟着,猛一回
,道士贼兮兮地冲他笑着。何天亮让宁宁的事闹得心情郁闷,道士来了正好可以闲聊解闷,便露
喜色招呼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上班?走,到屋里坐。”
道士说:“前两天在街上碰见跟你在一起的那个瘸
,是他告诉我的。”
何天亮听他对三立有些轻视,心里不
兴,就郑重其事地告诉他:“我那个朋友叫三立,刚刚还在这儿,你今后别瘸
瘸
地叫,小心人家让你下不了台。”
道士满不在乎地说:“我也就是那么随便叫叫,一下
想不起他的名字了。”边说边钻到何天亮住的屋里东瞅瞅西看看,又钻了
来,摇着
啧啧有声地说,“就这么个破地方,也真是委屈你了,说实话,连咱们住的监狱都不如。”
何天亮问他:“你是坐到屋
里,还是就坐在外面?”
道士一脸不屑,抽了抽鼻
摇了摇
说:“你那个防空洞能闷死人,就在外面呆着还敞亮一些。”
两人并肩蹲在墙根下面,道士不说话,先递过一根烟来,这情景让何天亮不由想起了狱中生活。在监狱里,犯人最基本的动作就是蹲,一有时间,犯人们就肩并肩地蹲在地上,天
时找阴凉地方蹲,天冷时找朝阳的地方蹲。
“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又骗了多少钱?”
“别提骗字,对那个字我过
。充其量我只能算是
术表演,比起当世那些气功大师,我离骗还差一大截
呢。说起来,人家那才真叫骗,骗了全中国还能当国宝。”说到这儿,道士有些失落,换了个话
,用肩膀
撞撞何天亮,“兄弟,多亏你提醒,要不我这一回就又栽进去了。”
何天亮问:“怎么了?”
道士说:“我本来想去干倒车买卖,让你
伙你不干,我自己心气也就泄了,再加上最近办班传硬气功,也没有时间,就把那事拖了下来。前两天我才知道,我那个哥们儿真弄了一帮人专门偷车,改装一下然后倒买倒卖,前不久让公安局一锅端了。要不是你提醒,我对那事松了一松,拖了几天,说不定这一回也跟着进去了。”
何天亮说:“就你那个硬气功培训班我看也悬,说不准哪天也得让人家给端了。”
道士说:“如今这世道,最赚钱的生意也就剩下骗人了。骗人的法术里面我比较熟悉的就是传功讲法。弄好了无本万利,骗成了就是大师国宝,骗不成也不过就是个街
混混,只要别搅和别的事,总不会进局
。吃一堑长一智,我现在基本上摸透了这一行的门道,绝不会重蹈覆辙。不信你就睁大
睛看着,用不了多久,你老哥我就会成为闻名全国的特异功能大师。”
何天亮一本正经地问他:“你知道火车不烧煤,汽车不烧油,怎么才能照样跑?飞机不烧油怎么才能照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