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他，他没什么不兴的情绪，从到尾没胡过话。但也有缺，他名下没有田地，以后也分不到田地，家里没有父母兄姊相帮，小梅要是跟他成亲了，只能落个壮劳力。”

曹佩玉思索着“噢”两声，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她一直观察着楼凡。回到大坡村后，她回家坐了坐，门直奔曹新家。

曹新正要去菜地锄草，见她风风火火闯来，问：“咋了？有啥事？”

“阿玉在家吗？”曹佩玉问，“我嫂呢？”

“你嫂和阿玉阿甘刚门，打猪草去了。你有啥事？”曹新又问一遍。

“如意想让我们一家老小都练武，我不信她没听到什么风声，她从来不没用的事。我想问问你，假定以后要是真了，你是会把阿玉和阿甘留在自己家还是嫁去？”曹佩玉问，她直接把选择的权利给他：“楼家新来的那个小伙，无父无母无亲无故，是个赘的好苗，而且还有武艺在，如意说他也不错。魏姥在给小梅寻能赘的鲜卑丈夫，你看你有没有这个意思，阿玉也只比小梅小一岁多，那个小伙住在如意底下，能让他多等两年。”

第179章 骑

曹新听得一愣一愣的，曹佩玉见他这个反应，纳闷极了，“你就没考虑过这些事？”

曹新摇，他还真没想过这个事。

曹佩玉是个急，来的时候还想着如何选择让她兄嫂自己拿主意，这会儿见他是个糊涂的，她上手夺走他扛着的锄，说：“你现在考虑，有什么顾虑直接问我。”

曹新笑笑，“行，听你的，我现在考虑。”

曹佩玉去拿两个板凳过来，足了谈不明白不离开的架势。

曹新先考虑赘个女婿的事，最典型的例就是楼月明，日过得的确顺心。如果阿玉和阿甘都招赘，姊妹俩能一直生活在家里相互作伴，这远比嫁去顺心顺意。

“我这么给你说吧，我虽没招赘，但住在娘家人旁边，日过得绝对比傅冬妹有滋味。爷娘兄弟就住在同村，走几步就见到面了，心里非常踏实。”曹佩玉敲边鼓。

曹新，“赘个女婿回来的确可行，但那个叫楼凡的我得再观察观察，也要跟阿玉提一提，主要还是看她的意见。你先别急，你听我说，条件再合适的人也得相互看得顺才生得情，有情才能相互心疼。如果两个孩冷心冷情地过着，或是相互嫌弃，还不如一个人过自在。”

曹佩玉张开的嘴又闭上了，神却不大好看，她知这番话说得在理，但不免嫌他墨迹，让她这个火急火燎的拿不到结果，心里不上不下的。随后一想，从小到大，他也是拿这个态度待她的，不论是婚嫁还是在对待傅长贵和傅冬妹的态度上，他都不势她的主。

“那你们一家好好谈谈，不论是什么结果都跟我说一声，这决定我要不要跟魏姥透如意家里来了个鲜卑男人。”曹佩玉起要走，走时提醒：“不要拖太久啊。”

曹新送她门，在曹佩玉离开后他一个人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随后锁了门又村往楼家去。

山脚下宽阔的晒场上，如意在楼照的指挥下踩着镫骑上枣红，楼家其他人都在一旁或站或坐地围观，七只狗也都爬到草垛上卧着，个个支着耳朵好奇地看着。

曹新的到来除了几只狗发现了，其他人都没注意，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如意上。

“如意，腰不能塌着，你骑在上还害怕吗？缩什么？”楼月明声纠正。

“对，腰不能塌，不能缩，你看你一缩膝盖就打开了，没有贴在腹上。”万千红跟着说。

“不是你们让我往前倾着吗？”如意了，她急红了脸，低跟楼照说：“要不我下来？你骑上来我看看。”

“等我一会儿。”楼照丢开缰绳，他大步过去轰人：“你们都没事了？都聚在这儿什么？去去去，闲得没事把猪圈再扫一遍。”

“你要是不会教就换人，我也略懂骑术。”楼月明跃跃试。

“我也会。”楼凡争着要在当家人面前表现一二。

楼照在心里暗暗笑他们是笨，他凑近了小声说：“大王要面，你们越说她越，都不许再声。”

楼月明“噢”一声，嘿嘿嘿地笑起来。

“笑什么？不能笑了。”楼照不兴了，“谁不要面？要面有什么值得笑的？你不要面？”

楼仪也笑，但为维护秩序，他声说：“小羊，我教你个招，你大姊再笑你就把你有才侄儿拉上，你教他骑。”

楼照的目光落在窦有才上，窦有才垂看地，佯装淡定但退缩意味十足，他可不能在楼月明面前丑态。

“行了，你们别欺负他。”楼月明瞪楼仪一，他真够损的，窦有才落在楼照手上能落着好？

楼照不恋战，他叮嘱一句都不能再说话，立走向控着小步挪动的傅如意，也在这时看见了曹新。

“二兄！你什么时候来的？”楼照惊讶，他忙跑过去，说：“二兄，你快去那边站着，盯着他们别让他们再声打岔。”

曹新笑着应好，他跟朝他看来的小妹说：“你个，手长也长，骑在上可合适了，怎么看都好看。”

如意的心思被穿了，她大吐一气，没好气地冲曹新摆手，示意他赶走远。

曹新大笑两声，他朝楼家人走去。

楼照又回到如意边替她牵，他牵着往远走，觑着跟其他人的距离拉开了，小声说：“别听他们指挥，你会驾的姿势。你回想一下你是怎么骑我的，姿势跟那一模一样，腹收前倾，撑在我上的动作只不过换成拽缰绳了。”

如意：……

楼照怕她不信，又认真地重复一遍：“真的，一模一样。跑动的时候你会颠起又下落，你顺应这个起势和落势，也跟着起落……”

如意的脚探镫在他腰腹上蹬一下，阻止他再说下去。

楼照笑了，他握住她的脚镫里，不怀好意地说：“你很擅长的，不用我们教。”

的确，如意一下就找到觉了，她冲他扬下，睥睨：“下胚，走开。”

楼照听令，他抱臂笑着后退，站远了一看，大王在背上的姿态格外端正。

如意拽着缰绳驱着枣红跑动起来，果真如楼照所说，背上的颠簸颇为烈，她循着了熟于心的经验顺势起起落落，同时稳住，很轻易地驾驭了健。一圈跑下来，她信心大涨，“驾”的一声，疾奔起来。

路面实的晒场上，蹄哒哒响，故意别开睛闲聊不去看她的一群人听到这个动静齐齐看了过去，楼仪看到越奔越快的蹄，他惊得站了起来，大声喊：“不能这么快！速度慢下来！”

楼征和楼凡不约而同地走去，睛盯着疾奔的，准备着若情况有变扑接应。

如意收缰绳，两圈后，奔跑的速度慢了下来。她驱着耀武扬威地走一圈，略过楼照冲其他人展示，“瞧，我学会了！”

“怎么这么快？小羊是怎么教的？难不成真是我们说话影响你了？”楼月明不解。

如意回答不了，她转移话题说：“我再跑几圈给你们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