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得回去饭，家里的孩喜吃我的饭，只要我闲着就是我掌勺。”曹新故意提起饭的事，路过楼凡旁，他似无意地问一句：“你们鲜卑男人会像汉族男人一样掌勺煮饭吗？”

“会，我会，我还喜饭。我十二岁的时候就跟家里人走散了，一个人游的时候都是自己想法煮饭喂饱自己。后来到了都将府，我们曲外办差的时候，都是我掌勺煮饭。”楼凡一连串地介绍自己，怕对方不信，他拉来楼仪作证：“阿兄，你说我的饭好不好吃？”

楼仪发笑，曹新来了后目光都在楼凡上，他都察觉到了，楼凡怎么可能无所觉。

“好吃。”楼仪回答，他讨嫌地戳破这层纱：“曹二兄，楼凡这个人不差劲，女婿也差不了。”

第180章 得，又多了

曹新指他一下，气得说不话。

楼凡站在曹新旁观鼻鼻观心，不敢有丝毫反应。

楼征手在楼仪拍一掌，曹新略解气，他瞥楼凡一，把事揽到自己上，说：“只是我相中了你，我家的人都还不知这个事，而且我大女儿也还小，就是考虑婚嫁也要晚两年。”

楼凡琢磨着他的意思，表态：“我是个没家的人，在这里唯一的熟人就是楼仪阿兄，他的家人我很喜，只要能留在这里安个跟你们有关系的家，别说两年，五年我都等，只是阿叔到时候别嫌我岁数大。”

曹新心里踏实了，有楼家这层关系牵制着，他不担心两年间会有什么变故，就算魏姥想抢也抢不走。他没再说什么，了走了。

楼凡兴得起来“呦吼”一声，只要他顺利地赘给傅姊的侄女，他也就在这个家里扎了，后半辈是有着落了。

“曹二兄竟然看中了他？楼凡福气这么大？奔着讨媳妇来的，竟然娶到如意的侄女！好了，这下傅姊要变傅姑了。”楼月明反应不过来了。

“不是娶。”如意开纠正。

“我知，跟我和窦有才一样对吧？”楼月明颇觉脸上有光，这都是她带的好呀。

“会有迎娶办席的环节，明面上是要结为夫妻的，只有是夫妻才能在村里分到宅地。”如意说起实际的，层的原因是楼凡名下没地，要给他一个名分才能安他的心，他心里认为那是他的家才会一心扑在上面。

“没什么两样，就是在外人里好看罢了。”楼月明思及阿玉的，说：“好事，你那个侄女太懂事了，像你二嫂，手脚勤快嘴却不勤快，不知叫苦也不懂表功，这样的人嫁到婆家去是要被一家人欺压的。还是留在娘家好，亲爷娘知心疼人。”

如意也是这个想法，但她不清楚她二兄二嫂在儿女婚嫁上的态度，再一个她的话在家里的分量不轻，她若亲自找上门媒，她二兄二嫂若有拒绝的意思恐怕会为顾全她的面为难，而且她也不愿意越过兄嫂去手侄女的婚事。所以就借曹佩玉的嘴把消息透去，以曹佩玉好要烂在自家锅里的，曹新必定会知这个事，他要是有意，剩下的事也就不用如意掺和了。

“你亏了，兜个大圈才给自己招来一个壮劳力，结果还给放跑了。”楼仪摸着下看向楼凡，可惜了，女方是如意的娘家侄女，要是换个人，他就怂恿楼凡像窦有才和楼月明这样过日，夜里放去，白天收回来，睡觉在女方家里，活在自己家。

“不亏，他得给我两年活儿才得自由。”如意半真半假地说。

楼凡立表态：“姑，我一定卖力活。”

“得，又多个侄女婿。”如意瞥窦有才一，又看着楼凡说：“这个侄女婿更名正言顺。”

“想要名正言顺，你就喊我姊夫。”窦有才为自己发声。

“那算了，姑比名正言顺更好听。”如意决不改。

窦有才看向楼月明，指望她为自己主。楼月明支吾两声，机灵地说：“知足吧，她在面前是舅娘不是姑婆。你不想当了她姊夫，她又当你儿的姑婆吧？”

窦有才：……罢了。

如意乐了。

“天黑了，回屋吃饭去。”楼母张罗，“小羊，把关圈里去。”

楼家人端饭吃饭的时候，曹新才回到大坡村，途经村，他去曹佩玉家里一趟，没想到魏姥也在。

“二兄，你去哪儿了？小半个时辰前，我二嫂还来找过你。”刘栋问，“还没吃饭吧？坐下来一起吃饭？”

“我回去吃，过来是跟佩玉说事。”曹新说。

魏姥识趣离开，“你们聊吧，我回去睡觉了。”

曹新担心天黑魏姥看不见路，他扶着她把人送回去。

曹佩玉心急，她端碗走大门站在门外等着，终于把曹新盼过来了，她迫不及待地问：“你去如意那儿了？”

曹新，他打趣：“我是来跟你说一声，那孩我也相中了，你别惦记这事了，今晚睡个踏实觉。”

曹佩玉开怀一笑，“你要是不来，我今晚还真睡不了踏实觉。”

“我回去了啊，这个事我要跟你二嫂和阿玉阿甘通个气，阿玉要是留家里，阿甘也不外嫁。”曹新心情舒，自个儿的孩都留家里，他上的重担也没了，不用给两个女儿攒嫁妆，也不愁农忙时家里没帮手了。

曹佩玉，她跟着曹新走两步，说：“你猜魏姥今晚过来什么？”

“为小梅的婚事？”

“差不多，她是跟我打听楼仪的情况。”曹佩玉心想魏姥的光还。

“你怎么回她的？”曹新顿住脚问。

“如实说呗，楼仪亲说他中意的女人嫁为人妇，他还在等她守寡再回看他，这有什么好瞒的。”曹佩玉不觉得小梅和楼仪能成，为免魏姥心存侥幸再找去如意面前给她添麻烦，她直接绝了魏姥的心思。

曹新想想楼仪那讨人嫌的样，纳闷：“楼叔和罗婶都是老实人，小羊和他大兄大姊也都是实诚人，怎么楼仪就跟一匹野一样，让人摸不清脾。要不是他跟小羊长得相像，我都怀疑他是捡回来的孩。”

曹佩玉不兴了，“你这人怎么背后说人坏话呢？”

曹新一噎，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你背后说人坏话的次数还少了？”

曹佩玉充耳不闻，一味赶人：“快走快走，真讨人嫌。”

曹新气得直摇，他甩开双手大步离开。

“阿娘，我阿爷回来了。”阿玉带着两个弟弟在院外等着，“阿爷，你去哪儿了？”

“去你小姑家了。阿玉，你来，阿爷问你个事。”曹新饭都来不及吃，要先问妻女的态度。

阿玉在听完前因后果后，她红着脸同意，兴奋地说：“二三月服徭役的时候，我听阿明妹妹说我大姑要把她留家里赘个男人，跟楼阿姑一样和自己的亲人住一起，生的孩随自己姓，我当时可羡慕了。阿爷，我们家不像我大姑小姑一样还能卖馎饦赚粮，他名下又没有地，家里的田地养得起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