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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5/10)

来到曹佩玉旁,问:“二姊,要先去牲畜行转转吗?”

“走,先去探探价。”曹佩玉立行动,她声问:“大嫂,二嫂,你俩要去牲畜行吗?”

陈芝忙着跟买的人讨价还价,她摆手拒绝。

“我也不去。”二嫂说。

如意喊上万千红和楼月明,四人一起去牙行西侧的牲畜行。

牲畜行的排就是市,可能是时间还早,里面的不多,一排看下去,各有各的不足。

第二排就是驴市,如意看中三母驴,她扭问:“大姊,大嫂,你俩觉得哪最好?”

“我不会相驴,但懂术,我说给你听听。”楼月明走到骨架最大的母驴跟前,说:“挑要挑下的,下松缓的,下张的脾气大,不服。”

如意找驴倌要来杆,她持着杆搭在驴嘴上,三驴中,果然骨架最大的那母驴反应最大。

“相跟相是不是相通的?”曹佩玉问,“老幺,老宅的两是不是下都是绷的?”

如意,“老宅的两是脾气倔,只在阿爷面前俯首帖耳,在我和三兄面前,它俩动不动就呲牙哈气。”

曹佩玉记住了,忙说:“楼家妹,我买的时候你去帮我掌掌。”

楼月明答应。

“再看看另外两。”如意来了兴趣。

楼月明看了看另外两母驴的睛、骨和下腹,指着中间的一驴说:“这驴应该是老驴生的,最壮也就这个样了,它量浅,长膘难,寿命不长。”

“怎么知是老驴生的?”驴倌走上前询问。

“教你相驴术,那母驴能不能便宜卖给我们?”如意忙话。

“我一个小驴倌可不了这个主,不过我这儿有一驴还没册,你们买走能免一笔驴税。”驴倌说。

万千红没懂他的意思,指着末尾的那母驴说:“我们只要这驴。”

“巧了,就是这驴。”驴倌笑笑,他看四人中主的人是挽着男发髻的女,便看向她问:“如何?能否告知?”

如意冲楼月明,楼月明据实相告:“目中有白缕的是老生的,这只驴中就有白缕;眶浅,这意味着量不大;最后,你看它下的旋,再看另外两驴,只有它的旋下,命最短。”

驴倌仔细对比,还真是,他指着她们选中的那母驴,说:“它的旋眶中间,命也不长吧?”

“中等,不病不残活个十年也足够了。”楼月明说。

“那就买这驴,可以直接用粮换吗?我们有打磨好的面粉。”如意说。

驴倌,“今年牙行的面价是一斤细盐兑三斤面,一母驴九十斤盐,你拿二百七十斤面来跟我登记。”

“母要多少斤盐?”曹佩玉问,“成年的母又要多少斤盐?”

“母跟母驴的价差不多,成年母贵,值五的价。”驴倌说。

如意一听,打消了再添置一的想法。

“这位小嫂,你还懂什么相术?再教教我。”驴倌缠上楼月明。

如意去队伍里喊上楼父和楼照,让他们父二人扛两袋面跟她走。

楼父看了楼月明挑中的驴,是好驴,他跟驴倌去称面登记。

二百七十斤面给去,驴倌在驴腹上烙个章印,随着驴的籍文契一起到楼父手上。

“如意,你们先去别看看,我跟你大姑在这儿等等,看能不能等到卖的。”曹佩玉已经跟楼月明说好了,让她陪自己买

如意便跟万千红一起走了,这回楼照也跟上了。

如意在牙行转一大圈,用五石豆换到两个大缸、一个连炉灶带甑锅的灶,还有三个罐三个坛。用二十斤面换到一棵半人椒树,又用五十斤面换到一柄铁犁。

一通采买,车上只剩三十余斤的面和两袋豆,等排队到他们,这些面和豆只换来十六斤细盐。

曹佩玉也买到中意的了,楼月明回到楼家人边。

“要去看我二兄吗?”楼月明问。

楼母是想去的,她想这个儿了,但担心这个缘由太过情绪化,便寻个借说:“他还不知我们已经搬家了,要跟他说一声。”

楼父怕耽误傅家人返程的时间,就想着算了,“他回去了就知了,哪怕平河屯的人不跟他说,他也知去大坡村问。”

楼母不愿改,面纠结。

“如意,我们要去铁匠铺走一趟,你们去不去?”曹新来问。

“我们不去,我们想去都将府一趟,傍晚的时候在城外汇合吧。”如意能理解公婆话里话外的情绪和顾虑,她选择成全。

“也好。”曹新

如意便把驴和装着陶缸陶釜的一辆给大椿,她和楼家人坐另一辆车离开牙行打听楼都将的府邸。

“没听说过楼都将,但武将的宅都在城西,你们去城西打听打听。”牙行外的守卫说。

牙行在城北,如意择定方向后指挥楼照驾车沿着城墙下往西走。

“你们去年来到洛也没跟二兄见过面?”如意问。

“他不知我们哪天到,我们也不知他在洛的住,哪能碰上面。”楼照说,“我们当时城门跟城门守卫说是从平城迁来的,他安排人把我们领去一个衙门,我们说了我大兄的名字,衙门里的官查到我大兄名下田地的位置,就安排一个小卒领我们去平河屯。我们到平河屯半个月后,我二兄过去替大兄收租,到了平河屯才知我们来了。”

“苦了你们了,当时人生地不熟,来到一个没有依仗的地方,什么情况都摸不清,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想想都可怜。”如意心生怜惜。

“那时候要是遇上你就好了。”楼照真扮上可怜了,“你不知我那个时候过的是什么可怜的日,跟没家的狗一样。”

楼父听不下去了,“你没家?你是狗?你可怜?平河屯里的小女娘哪个没去看过你?又是给你送又是要给你洗衣裳。”

如意冷笑两声,楼照不敢吭声了。

“阿耶,当时平河屯没人招他当女婿?”如意见他缩缩脑的,故意装要翻旧账的架势吓他。

“像你这样能自己主的女娘少,平河屯的女娘有不少冲着小羊的长相想嫁过来,但她们的爷娘不同意,我们家的情况是有睛的人都看得见的,人家都嫌弃。”楼父解释。

楼照刚被他阿耶坑了一把,他抓住他话里的漏坑回去:“大王,我要告状,阿耶说你没长睛。”

楼父扬起掌扇在他背上,一掌把楼照打老实了,其他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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