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60-70(4/10)

如意、楼月明和万千红三人排班,上午、下午和晚上睡前各来杷一遍,把上方的豆杷下去,下方带着气的豆杷上来。

如此过了四天,一板豆腐吃完,地里透了,傅曹兄妹四家要回去忙自家地里活儿的时候,土坎里的豆豉长密的白

第64章 麦正当时

,闭门三日,如意领着婆母、大姊和大嫂去桑地改的菜地里耙土播。菜地就在宅东边,挨着院墙,有五丈长四丈宽,三分地大小。

菜地已经犁过,也耙过,但因着是土的时候犁的,土黏在一起,晒后土疙瘩比较大。如意划两垄地,用木耙再耙三遍,楼母等人负责把土疙瘩敲碎。

一天耙土晒沙,一天拌播籽,一天挖土拌上粪撒下去,葱和胡芹得以下。

“如意——”邱二娘还没走到晒场就亮开嗓门大声叫人。

“哎,在院墙东边。”如意放下粪篮快步往地走。

邱二娘在地里忙了一整天,都累僵了,她懒得再走路,站在原地扯着嗓门问:“你的有碱馎饦吗?”

“没。”

“明天吗?”

如意跑到地了,说:“不,我过两天要搬回大坡村住,我也要麦了。”

“累死了,懒得饭,还想着能在你这儿换几碗饭吃。”邱二娘转往回走。

如意也累了,她盘坐在地上,脱下鞋倒了倒,鞋里的土坷垃倒来再穿上。

楼母和万千红她们提着粪篮走过来,问:“你和小羊哪一天回大坡村?”

“不是明天就是后天。”如意说,“只有我晚上住在那儿,小羊晚上会回来住。”

“你俩都住那儿,我喊窦有才来住几晚。”麦季开始后,楼月明就不让窦有才过来了,他白天累得狠,晚上睡得沉,抱着她一个姿势能睡好久,影响她翻睡觉。

“也行。”如意也不愿意楼照来回折腾,有那时间多睡一会儿也是好的。

“我跟你阿耶也去。”楼母说。

如意摇,夏天收麦之后还了十亩的雄麻,麻已经开了,再有两天苞炸了就能收割,“你跟我阿耶在家割麻,只有两拉犁的,犁地的时候你们帮不上忙,总不能用铁锹挖地。”

“有我跟你阿耶,也能给你俩替换一阵,不用从早犁到晚。”楼母有自己的想法,“我们今年和明年都不用缴税,织的麻布是自家人用,麻丝的好赖影响不大,晚半个月割麻也不影响什么。”

“听阿娘的,你俩别太累了。”楼月明说,“再说了,我跟大嫂也能去割麻。”

如意看向她俩的肚

楼月明拍肚拍得震天响,她笑:“等你怀了就知,孩揣在肚里的时候是最不碍事的时候。我跟大嫂都怀过,累了知休息。”

“住在平河屯的时候,我看地里活儿的人也有大肚的妇人,还比我瘦小,她都没事,我能有什么事。”万千红不是逞,她来洛一年多了,就没见过比她壮实的妇人,她腰,有一把大力气,去年在平河屯盖房夯土的时候,小羊都比不上她。也就是如意,一听说她有喜了,什么重活都不要她

如意哼一声,“我没怀也知,一场农忙,壮年男人也能累得脱层,更何况怀有的女人。”

“我们又不是傻,不会把自己累那么狠。”楼月明持要去割麻,“让耶娘去大坡村帮忙活儿,你把二十亩麦上了早回来,别在大坡村长住,你不在家家里不闹。”

如意被这个说辞说服了,她眉开:“那好吧,我会早回来。”

四人绕一大圈回到家,粪篮放回柴房,楼母舀半瓢劣豆半瓢麦麸去喂,如意和万千红以及楼月明洗净手,迫不及待地去看她们联手的豆豉。

闭门三天,门帘一掀开,一臭臭的豆香扑面而来,臭味是豆发酵的豆臭味,不熏人,其中还掺着一豆香味,这香气昭示着豆发酵成功了。

如意取下挂在墙上的坎铲,这是木削的,铲钝,不会戳破豆。她蹲在坎边把豆翻一遍,连带坎地的土也铲开一层。

楼月明眯着豆堆里散发来的酵气,她如痴如醉地说:“我怎么还闻这个味儿?”

“我也喜。”万千红说。

如意一听,她把坎铲递过去,“你俩来翻,使劲闻。”

“月明先翻。”万千红谦让

“好,我先翻。”楼月明接过坎铲,她走到如意的位置上蹲下,问:“把土也铲起来,是怕贴着土的那层豆烂对吧?豆上黏的土怎么办?吃的时候再洗?”

“过几天就洗。”如意说,她站一旁指挥:“把豆堆铺开,像犁地一样杷成一垄一垄的。”

楼月明和万千红各杷一半,杷的时候可劲地气,越闻越沉迷。

如意去帮忙晚饭,饭好了来喊人,这两人也没蜡烛,就坐在黑漆漆的屋里如痴如醉地闻臭味儿。

“要吃饭了?”楼月明问。

“对。杷完了?你俩明天再来杷。”如意撩开门帘让月光洒来,她:“我跟耶娘和小羊商量好了,我们明天就去大坡村犁地,这坎豆就给你俩看顾了。从明天开始,一天杷一次,每次都要跟今晚一样把坎底的土也杷起来,一直杷到白酵成黄。等颜全变了,你们跟阿娘说一声,我得到消息会回来一趟。”

这比记胡芹的技巧和时令要简单,楼月明和万千红纷纷表示记下了。



犁豆地的事宜再次中断,楼父和楼照驾着车,拉上犁、木耙、辕架、桶等农,带着如意和楼母在黎明时分来到大坡村。

在他们门后,楼月明和万千红把碗筷洗净,棚和圈打扫净,二人带上北和雀儿,牵上赶着四只羊下地割麻。

“耶娘,这片桑田都是我的。”来到村西,如意给楼父楼母指,“长得最大的九棵树就是乌桕树,等了腊月,树上的叶全落了,剩下的是透的乌桕籽,摘下来可以制蜡。”

“山上的乌桕树都被你们挖下来了?”楼照问,“我在山上砍柴的时候,一棵乌桕树都没看到。”

如意摇,“山上的乌桕树更多的是被别人砍了,桑田里矮一的乌桕树才是我们从山上移栽下来的,那些比房的,是原本就在我们房前屋后和田边地的,在三年前分到桑田之后才移栽过来。”

才制蜡烛的那两年,附近的人上山砍柴挑着乌桕树砍,为的就是不让傅家在冬日山摘乌桕籽制蜡,属实是要穷大家一起穷,傅家有了另一条讨的门路,一杆打不到关系的人都红。

“别人砍乌桕树是嫉妒你们吧?”楼母问,这事在哪儿都有,日穷苦的时候,人人看不起你,你一旦要翻了,周遭的人都扑上来害你。她叹一声,说:“我看你们家在大坡村有威望,还以为汉人之间更友善。”

“是有威望了,其他人才友善。我们制蜡的生意越越大,家里的人丁越来越多,能生下来的孩一个没糟蹋的,分田地的时候是村里田地最多的,日越过越稳当,嫉妒和使绊已经影响不到我们了,大家也就友善了。”如意说,“等你们达到我家这个局面,不会再有人看不起你们是鲜卑人。”

车上的另外三个人都明白,这个希望在如意上。

来到傅母名下的二十亩地里,楼家三人脚一落地,跟背生双翼的大青一样,速度飞快地了起来。

楼父牵,楼照扶犁,父二人合着犁地。楼母不闲着,她抡着短柄木耙跟在后面敲大块儿的土疙瘩。

如意见了,她拎起麻袋,跟在后面把犁起的杂草起来装麻袋里,能喂羊的则扔到一旁,另外再收。

一个多时辰后,楼照跟楼父互换,儿,老扶犁,又火朝天地犁了一个多时辰,如意和楼母半天没碰到缰绳。

“姑。”傅莺喊一声。

“阿娘,如意,我送饭来了。”楼月明的声音跟着响起。

如意和楼母站起来,她抹着汗问:“不是说了我们在傅家老宅吃饭,怎么还送饭了?你听岔了?”

“没有听岔,我跟大嫂收工早,回去了也没事,就想着给你们送饭过来。”楼月明解释,“我早早打发北过来通知了,杨伯娘没你们的饭菜。”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