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分钱都没拿到，现在至少换了五斤粮票，也算是有了回报】

【苏念这会儿还在路上慢悠悠地走着呢，等她到了，黄菜都凉了】

姜看到弹幕的讨论，抿住角的笑意，将最后一本笔记本装布袋里，站起来，对林晓了：“那我先走了，你多保重。”

林晓看着她，用力地了，把那几张粮票小心翼翼地折好，贴收袋里。

姜提着布袋，走废品站的范围，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她走得不快不慢，脚步稳健，心里却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

她走大约两百米远的时候，迎面看到一个熟悉的影正朝废品站的方向走来。

苏念穿着一件崭新的碎棉袄，手里挎着一个竹篮，步履轻盈地走在路上，脸上带着一悠闲自得的表情。

她看到姜从废品站的方向走过来，愣了一下，目光在姜背上的布袋上一扫而过，但没有太在意。

“姜？你怎么在这儿？”苏念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和好奇。

“来找旧报纸糊墙，”姜平静地回答，“你呢？”

“我随便逛逛，”苏念说，目光又往废品站的方向看了一，“听说废品站有时候能淘到好东西，我去看看。”

姜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侧让开路，示意她先走。

苏念也没有多留，提着竹篮，迈着轻快的步朝废品站走去，她的背影在午后的光下显得悠然自得，像是去赴一场好的约会。

姜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废品站的门，嘴角弯了一下，然后转过，继续往家的方向走去。

她知，苏念注定要扑空了。

回到家之后，姜关上房门，把布袋里的书和笔记本一本一本地拿来，整整齐齐地码在桌上。

她坐在桌前，翻开那本《数学习题选》，一页一页地看下去，这本习题册不仅涵盖了中数学的所有知识，而且每一题目都是心挑选的经典题型，解题思路清晰，步骤完整，有些题目旁边还用红笔标注了多解法。

更难得的是，这些题目的难度梯度设置得非常合理，从基础到提，从简单到复杂，循序渐，非常适合自学。

姜了一气，合上笔记本，心里已经有了清晰的规划。

这资料她要原件自留，自己先系统地学习一遍，打好基础，然后她可以手抄一份简的考摘要，留给陆怀英。

不陆怀英现在对她的态度如何，学习的机会不应该被剥夺，如果有一天考真的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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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知识就是改变命运的最大资本。

她把书本收好，锁柜里，钥匙贴收好。

暮渐，月光冷冷地洒在院里，给青石板路面镀上一层银白的光。

陆怀英一个人坐在院里的石凳上，仰看着天上的月亮，不知在想什么，她的上披着一件旧棉袄，夜风过，她缩了缩脖，但没有起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