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不淡地说了句：“痛了下次就别翻窗。”

应半雪撇嘴：“……那也是迫不得已。”

他没再搭话，继续包扎。绢布又绕了几圈后，指尖不经意蹭过她手指两侧的肤，忽然顿了下。

他垂下。习武之人手上有茧是常事，但茧的位置各有门。她的茧在虎，那是握刀磨的。可指两侧，不是练刀能磨到的。

他轻笑一声：“想不到，你除了使刀，还会暗？”

应半雪一惊，连忙手：“你怎么知？”

可她伤说到底还是痛着，没法用尽全力，下一瞬便被月怜舟着手腕拽了回去。

“摸来的。”

“这也能摸来？”

他不答，他的手指又轻轻扫过她掌心其余几茧痕，从指尖，到掌，到虎。

直到指腹过指那薄茧时，他微微一顿，发一声尾音上扬的“哦”，意外：“居然还会使剑？”

应半雪气急了，手拧着不让他碰。可他的指尖灵活万分，在她掌心一顿轻后，松开了。

应半雪捂着自己的手，神戒备地看着前的这个男人。

方才只是包扎的间隙草草碰到她的手，便知她私底下还会暗，也会使剑。

这人到底什么来?

她瞪着月怜舟：“你就是摸了两下，就能摸来这些？”

月怜舟看着应半雪一副炸模样，笑了笑：“准确地说，是摸茧。练不同的兵，长年累月，会在手上不同的位置磨茧。茧的厚薄和位置，能看很多事。”

应半雪低看自己的手。掌心被绢布裹着，她用左手在指间摸了摸，果然能到练飞刃留下的薄茧。平时竟从未留意过。

可是——

不就是暗磨来的茧在指，剑留下的痕迹在指，刀留下的痕迹在虎吗？

既然他能看来，她自然也能。

她盯着月怜舟垂在侧的右手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径直握住他的手掌。

月怜舟整个人瞬间僵住。

手上细腻的传来，带着常年习武的利落劲，指节有力，将他的手牢牢住。他本能地想往回，手腕动了一下，又住。

半晌，他低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声音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滞涩：“……你这是什么？”

应半雪也不抬：“我也要摸。”

她将他的手翻来覆去看了一遍，指尖在几个地方停留片刻，力不小，堪称鲁。

月怜舟垂着，竟没有阻止。

摸完，她将手指从他指间来。抬，满脸疑惑：“奇怪。”

他慢了半拍：“……什么？”